在犀檀手上。
然而那个吻终究没有落下,他只是附在公子蘅耳边,轻轻说:“殿下,你脸红了。”
湿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很痒。巳蘅想挠一挠,双手却被锁住,他在犀檀衣服上蹭了蹭,这才察觉犀檀穿的仍是麻衣。
卫国民五十万,每年税收俞百万石,国库充盈有钱的很,怎会叫他这个宰相穿麻衣?
眼见公子蘅错愕的样子,犀檀笑道:“即便身居高位,犀檀也不敢忘本,是以从不换下麻衣,以作警醒。”人称麻衣卿相,正是如此。
公子蘅睁开一直合着的双眸,目光扫过他的眉眼。他生的不赖,五官硬朗,眼窝深邃。可惜不算太白,脸上有些细小的疤痕,那是他从前流浪时留下的。
他头戴素冠,簪子也是木簪,玄色麻衣直到脚踝,鞋子做工也有些粗糙。唯有腰间佩一组麟纹玉,稍有动作就叮咣作响,声音清脆。那玉清透灵润,成色极好,半点瑕疵也找不出来。
从前见他时,他一直垂头低眉,从未好好瞧过正脸。直至今天,巳蘅才发现他生的很好看,这身麻衣非但没有减损气质,反而让他看上去像个干干净净的儒家学子。
“只有受过苦的人才知道吃饱穿暖有多可贵,从前的日子犀檀一刻也不敢忘,生怕一不小心就跌回去。”犀檀补充道。
犀檀也是个命苦的人。
趁着公子蘅因他的话走神,犀檀把他翻过去,面朝下放在马车上。掀开层层叠叠的衣衫,脱下亵裤,就露出同样白皙细嫩的臀部来。
公子蘅浑身都是白的,就算是越国这样的小诸侯国,精心养着,也能养出个公子蘅这样处处都好的明珠来。
可惜现在,这颗明珠是他犀檀的了。他不仅要让这颗明珠蒙尘,还要在上面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要让他再不能闪耀,只作为脔宠被锁在床上。随他什么时候想要了就用一用,不想要了就丢在一边。
而他那么在意公子蘅,定然要时时刻刻都把他捏在手心把玩。
他的手抚上巳蘅柔软的臀,手感不出意料的好,软而有弹性,打一下就会红一大片。
他重重拍下一掌,打的公子蘅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迅速泛红,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些都最大程度的刺激了犀檀的施虐欲,这个本想反抗却不得不听话的公子蘅让犀檀欲罢不能,一掌掌接连不断地落下,很快整个臀部就一片通红。
巳蘅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停下……这,还在马车上…”
“那就请殿下好好记住你是怎么在马车上被我肏的。”犀檀毫不理会,揉搓着他红肿的臀肉。公子蘅因极度羞耻而体温升高,在微凉的秋天摸上去很是舒服。
犀檀又将他摆成一个脸朝下,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逼得巳蘅胡乱挣扎,双手双脚却被镣铐限制,除了消耗力气,没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
“原来清冷矜贵如殿下,在此时也会狼狈不堪。”犀檀戏谑道。
巳蘅脸被埋在厚厚的毛毯里,声音发闷:“这不是正如使君所愿么?蘅既应了使君,自然一切以使君为先。”
这番话刺激的他双眸微红,公子蘅无论变成什么样,都始终清雅高洁,时时不肯放过他这个卑鄙无耻的叛徒。
他只觉下身硬的发疼,也顾不得什么扩张,一根手指伸进去搅了搅,而后伸进两根,三根。觉得这里应该可以承受,便拔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的发疼的下身插进去。
甫一进入,公子蘅发出粗重的喘息。那里从未被自己之外的人碰过,加之从前根本没想到会用这里交媾,浓浓的羞耻感将他淹没,甚至庆幸自己的脸被埋着。
随着犀檀更加深入,撕裂般的痛感传来,和耻感混杂在一起,犀檀明知他承受不住却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