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公子蘅强行忍耐着种种不适,不想犀檀变本加厉,见他没有出言阻拦也没喊痛,愈加深入了些。
犀檀向前拉住他的手,“疼就叫出来。”
疼,疼得无异于处刑。公子蘅实在无法忍受:“……先停下。”
犀檀闻言果真不再动作,“然后呢?殿下要我如何?”
巳蘅此时痛的要死,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大口喘息着,好久才攒够力气,说了句出去。
犀檀果然依然退出一点,还未等巳蘅放松,又狠狠将整根插入。
巳蘅呼吸一滞,随后猛的发出一声痛呼。他第一次承受这样的痛,将犀檀握着他的手抓破,指甲陷入犀檀肉里。
他浑身都紧绷着,又痛又难耐,好像自己已经被整个撕裂开来,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是一片一片的。
犀檀感觉到一阵湿润,于是低头往下看,发现并未出血。他安下心来,缓缓动了动。
每动一下,公子蘅就叫一声。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恨不得叫犀檀再把他的嘴堵上。
他忘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异物感慢慢减少,突然某处软肉被碰到,一股奇异快感夹杂在痛感之中传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样的感觉,只觉得怪异的很。巳蘅这十七年虽未对哪个女子动心,却也曾有过一个教他知事的女子,从未想过自己在男人身下竟会有这般感觉。
犀檀也注意到他的呻吟慢慢变了味,“殿下。”他唤他一声,语调轻柔和缓。
“殿下与我,从此便是一体。”同心。只是同心二字他未说出口:“殿下若死,我也死。殿下若活,犀檀必定随侍左右。”
“我不需要…你随侍左右,啊…谁知你日后会不会,弃我而去。”
犀檀知道,自己在公子蘅心里是铁打的奸佞,卑鄙无耻之徒。可他也想告诉公子蘅,有些时候并非是人品性如何,而是世道要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