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
江焕推门进了书房,坐到椅子里强行平静思绪。
他不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人,别的不说,他堂哥江尧就是个中好手。早些年别人为讨好他不知道送来多少男男女女,玩得花的总觉得床上的人要有点M癖才够味,送来的人多少都沾点,有的是后天培养的,也有天生就好这口的。
他在性事上素来洁癖,玩归玩,能甩鞭子能用工具,却从不碰他们。后来肖昀长大,真正跟了自己之后,就再也没接过什么人了。
让江焕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温尔兮之前一直没有察觉到,照理说性癖又不是藏在血液基因的东西,需要显微镜看。只要不是未通情事的小处男,发觉自己在做爱的时候有点小癖好应该挺容易的吧。
江焕犹豫了几秒,拨通了江尧电话。
十五分钟后江尧平静地给出解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就是小处男呢。”
“不可能。”江焕否认道:“他有前男友,我今天刚见过。”
“他亲口告诉你是前男友吗?”
江焕愣了愣,发现了盲点,也许是自己想窄了,那个叫秦霜的男人或许只是个不屈不挠的追求者。而温尔兮很可能只是个不厌其烦的受害人。
江焕啧了一声,有点烦躁:“你是说他还没谈过恋爱就要跟我结婚。”
江尧沉默了两秒,“听你的意思还挺不乐意?口味挺特别啊老弟。”
江焕:“......”
“你能把他打到勃起就说明他喜欢你,用圈里话讲就是愿意臣服你。”江尧说:“这事有好有坏,他之前没有察觉倒还好,现在你几鞭子把沉睡恶魔抽醒了,要是愿意调教开发,将来两个人都爽。你要是觉得麻烦,那性生活肯定和谐不了,迟早得离。”
“这不是调不调教的问题。”江焕捏着眉心,“问题是他愿不愿意。你别看他样子温温和和的,其实心气挺高,我怕他受不了。”
“这倒是,每个人承受程度不一样,特别像他这种一张白纸的,调教起来麻烦。”江尧的语气逐渐变态:“不过你换个角度想,正因为是白纸,可以按着自己口味来教,更刺激。”
“你没有别的选择。”江尧说起了风凉话,“你想想,你们的婚事是皇室牵的线,政治联姻牵一发动全身,结了婚就不可能离。你要是不能满足他,小心他转头跪到别人脚下去。”
江焕眼神变得危险,温尔兮哭得凌乱的小脸在他脑中闪过,冷冷道:“他不敢。”
“这就要看你怎么教了。”
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江焕挂了电话,拉开门见温尔兮站在门口,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小声喊他:“江先生。”
江焕走到沙发上坐下,朝他招了招手。温尔兮慢慢走过来,挨着他腿跪好。
“现在可以聊聊了?”江焕问他。
温尔兮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乱的很,也不知道要聊什么。
“首先,我没有看不起你。”江焕帮他把额前湿漉漉的几缕头发撩开,温尔兮微微抬起头,发现男人看着他的眼神认真而柔软,一瞬间像是被海妖蛊惑的旅人,觉得男人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其次,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喜欢男人,有的人喜欢女人,有人喜欢温柔的抚摸,有人喜欢粗暴的性爱,有人爱自由,有人喜欢被束缚,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舒服,有欲望不可耻。你不许自轻自贱。”
温尔兮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他现在哭得很安静,江焕只是替他擦了眼泪,倒没有喝止他。
“最后....”江焕顿了顿,引着他往自己怀里靠,安抚小猫似的抚摸他的背脊,温柔而慎重地告诉温尔兮:“你能对着我勃起,我很高兴。
温尔兮仍然垂着头,忽然反应过来男人的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