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猛地抬起眼,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饱含水汽的黑瞳里盛着微光。
“先生....我...”温尔兮没发现自己称呼变了,急切地张开嘴又很快合上。他是高兴的,男人的话替他驱赶了不安,心里隐秘又汹涌的渴望卷土重来。这一刻他心里有很多话,却笨拙地不知道怎么说。
心里接受自己的下贱和嘴上坦诚说出来是两回事。
“好了。”江焕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想说什么慢慢说。”
男人的眸光并没有激烈的情绪,温尔兮却觉得强大而可靠,他闭上眼,又很快睁开,眼中一片澄明,“我想被您掌控。”
没有想象中那样艰难,拦在胸腔的阀门豁然而开,温尔兮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江焕的手指,透湿的睫毛像把小扇,将扇下的双眼衬得无比驯服。
他第一次感觉语言如此贫瘠,不足以将他的渴望倾诉,于是温尔兮又为上一句话加了个限定词:“.....全部。”
我想被您掌控全部。包括我的身体,我的欲望,我的思想,我的自由。
软润的舌头在指尖游走,温尔兮似乎很沉溺这样的舔舐,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江焕神色不变,眉宇间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轻松,他在温尔兮胸口蹭干净口水,“好了,我们暂时解决了一件事,现在回去刚才的地方跪好。”江焕顺手捡起沙发上的皮带,“把刚刚被打断的事做完。”
温尔兮原以为男人至少还会抱他一会,安慰几句,再抚慰一下他昂扬的小兄弟。听到命令他有些失望,但也不敢表露。
起身的时候双腿发软,埋头正好看到自己鼓起的裆部,他下意识想藏起来,双腿猛地一合,又摔了回去。
他还是不适应这样强烈的羞耻感,苦着脸去看江焕,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窘迫并想办法帮帮他。
江焕已经拎着皮带站到不远处等着了,看着青年挣扎犹豫的眼神觉得好笑。
男人用皮带轻敲着自己腿侧,好整以暇地看着温尔兮,“爬过来吧,头抬起来看着我。”
这倒是个办法,温尔兮慢慢迈出腿,爬行的姿势让他看不见自己勃起的欲望,比挺着小温温走过去好多了!
等到他爬到位置,江焕满意地摸了摸头,“真像只小狗。”
温尔兮脸刷地一下又红了,他原本还感激江焕。意识到男人拿他取笑,就死抿着唇抬头看男人,明晃晃的委屈摆在脸上。
皮带拍了拍他的脸,温尔兮反应过来,转身踏腰撅起屁股。
江焕这人心肠冷硬,各种情绪收放自如。上一秒可以抱着人哄,下一秒就能把人揍哭。皮带在手里抻了抻,裹着风往温尔兮臀肉抽去。
“嗯啊——!”温尔兮第一下就疼得想躲。
江焕好像看出他的意图,平板直叙地告诉他规矩:“不准动,动了不算,动多了重来。”
温尔兮闻言瞬间绷紧了臀肉,欲哭无泪地把脸埋进地毯里。
江焕念他是第一次挨自己打,摸不清他的承受力,于是保持着轻一下重一下的力道。温尔兮听话地没动,呻吟却变了调。
江焕抽了几下觉得不对,温尔兮的痛哼变得越来越甜腻,偶尔还拖着长长的尾音。屁股看似保持着原样没动,其实每次皮带落下的时候都会顺着力道往地毯上蹭。
江焕的表情一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在这行家法,对方却爽上了的事实。
江焕气笑了,走上前粗鲁地踢开他的腿,果然看到温尔兮胯部比方才还要高耸的包,深色西裤上竟然还洇出水渍。
江焕语气不辨喜怒,神色却晦暗得可怕,抬脚踩在硬邦邦的肉棒上,“这么爽?”
他不是传统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