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齐刷刷掏出手枪整齐划一装弹上膛,四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端坐的肖昀。
肖昀眸光渐暗,仍然一动不动坐着。
“昀少好气魄。”温崇站起身慢慢靠近沙发,把玩着手里的抢,“可惜太蠢,教你最后一个道理,不要跟亡命徒讲条件。”
肖昀默默估算着距离,只要温崇再往前半米,他就可以动手了。
他做的最坏的猜想就是温崇想要他的命,不想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毒辣,上来二话不说就要杀他灭口。这人谨慎又多疑,非要把他约出来亲手杀掉才放心。
这样看来,他之前的推测是对的,温崇手上根本没有账目。这算是好消息,令他放心不少。
晦暗的灯光下,肖昀双腿紧绷,一手探向腰侧,手指刚触到冷冰冰的枪身,门口突然一声巨响,两扇开的大门被外力强制破开。肖昀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拔枪朝着门口,同时飞起一脚往温崇右手踢去。
温崇似乎也没料到有这变故,一瞬间的走神就让肖昀把枪给踢飞了,他反应极快,不待肖昀抓他,立刻往保镖身后闪。
与此同时,门外冲进来七八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保镖,进来二话不说闷头就开了枪。
经过消音处理的枪声温和地几乎不引人注意,温崇的保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眨眼就被晾腊肉似的拍在墙上。
眨眼间,温崇就被三柄AK-74步枪圈禁在沙发。
从破门而入到温崇被擒,不过短短十几秒,肖昀甚至还举着枪指着门口。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进来,啪地一声按开包厢大灯。
肖昀让白炽灯光一晃,看到江焕的时候全身骨头都僵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叫人。
“家.....”
“啪——!”江焕好像只是顺手给他一耳光,打完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正中沙发上坐下。
肖昀被这巴掌打懵了,不是心理上的,是真正生理上的懵,太过用力的巴掌让他短暂丧失思考能力。
他扶着茶几想站起来,但腿上没劲,脑子里嗡嗡的,脸上像被铁锤砸过一样的钝疼。
他脑子里想不到别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家主很生气。
江焕刚坐下,保镖十分有眼力地把温崇拽起扔到江焕脚边。
温崇自知自己落在了谁手里,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连挣扎都放弃了。
“来个人。”江焕轻飘飘扫了一眼温崇,“把他的嘴堵上。”
江焕吩咐完就没再说话,房间陷入死寂。肖昀起不来,这会已经自觉垂首跪在茶几旁边,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可怖的沉默让时间几乎停滞,肖昀始终不敢抬头,更不敢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接着屋里响起江尧的声音,“二楼和天台各两枚BUZ轻型炸弹,姓温的打算把水榭炸成蜂窝煤啊。”
肖昀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焦灼迅速被惊惧挤占,与温崇对峙时被枪指着也面不改色的肖昀终于露出一丝后怕来。
温崇比他想象得还要丧心病狂。如果刚才自己从这个房间逃出去,温崇就会立刻引爆炸弹,整个水榭会馆的人都会因为他的自负和轻率成为温崇手底冤魂,还有,郑羽还在楼下.....
他的表情没能逃过江焕的眼睛。
江尧处理完炸弹,觎着江焕的脸色试探道:“那人犯我就先带走了?”
他知道以江焕的性格绝对是要温崇死在这的,但国安部成立了专案组调查温崇,他必须要把温崇带回去,而且得是活的。
江焕看了他一眼,说:“急什么。”
江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肖昀,没忍住劝了一句:“你消消气,我看阿昀挺乖——”
“你先管好郑羽再说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