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靳寒脸色复杂。
他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帮我?”
“——值得吗?”
这么坦然地向一个陌生人敞开房屋,邀人共眠,甚至连这个人的舆论都不了解。
我们不过两面之缘。
可一个人的家却是最隐私、最不设防的地方。
黎昭认真看他,小脸扬起来瓷生生的,白嫩又漂亮,好像在发光,“当然值得啊!我们是同学嘛!”
……同学?这么简单又单薄的社会单元么?这有什么意义……
“而且——”
“我很喜欢你啊!”
他笑眼弯起,艳丽的泪痣好像要灼到人心底。
好像有一支小鼓。
忽然的就敲到了人的心上。
紧接着心脏充血、迸能,变成了一个小马达,扑通扑通地疯狂动作。
靳寒不知道心里面的是什么东西撞涌,也不知道它在狂跳躁动激烈着什么。
他只是眸色渐深,清透的眸底隐隐压抑着黑滔。如海天一线的清秀风景尽头——黑云翻墨。
——好想……
好想把他拢在掌心……
捻弄那颗泪痣,揉到粉红,然后把他欺负到哭出来……
那一定——
一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