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舌头来够龟头,随着龟头摩擦两边脸颊、耳垂,追逐不放。
“要、唔,要大鸡巴、哼嗯”李踆吞着口水,急切的舔舌要主人的大鸡巴,一双眼睛瞪的赤红,生理反应的积满了泪花。
“呵呵,骚公狗,就光想着吃鸡巴了。”丁海辞就不给鸡巴,横着鸡巴游走在李踆的脸蛋,挼搓眼睛,刮着浓密长翘的眼睫毛,龟头的马眼儿去顶鼻孔,把两只小孔顶得红红大大的,擦得李踆整张脸烧红,犹如火炉里的炭,滚烫滚烫。
“呃呃”一开始拿大鸡巴擦他的脸蛮舒服的,擦久了就疼了,辛辣辛辣的,李踆不适应的哼唧,也不推拒,取悦主人,想吃主人的大家伙,也不顾脸颊几乎被肏破了皮。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有七八寸长,很粗,一只手圈个大概,插入李踆的贱穴里绝对能爽的他魂儿都没了。丁海辞挺着鸡巴来到后面,看着骚穴正张嘴要吃,也不给它开拓开拓,举着肉刃劈开了窄热湿滑的嫩甬,一株秦天的捣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李踆瞪凸眼睛珠子,嘴巴张到极致,呼着热气,脖子好几根筋脉抱起,手指脚趾皆麻木了,后方田地陷落,被一根锄头狠狠地扒地,直捅肠子搅和,瘙痒酸麻复杂的激情在体内无章的交缠,刺着李踆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跟随体内的肉刃跳跃欢畅。
尖锐的叫声聒噪的丁海辞烦躁,压着李踆的大腿根子就是猛烈的耸动,巨大的肉刃一次次的刺着肉穴里的肉盾,把李踆捅的哇哇哇的胡乱叫嚷,急速的收缩湿滑顺畅的肉甬,夹得丁海辞大鸡巴钩子生疼,都快断了。
“骚狗,给爸爸放松你的屁眼儿,夹断了插你的肉棒,拿什么吃去。”丁海辞狠厉的拍打李踆的臀瓣,两手大拇指压动李踆的大腿根子,迫使他放松身体。
“唔哈、嗯、嗯啊……”李踆叫的嗓子哑了,低低的嘤咛,曲着大腿尽力的放松屁股,迎合体内的大鸡巴,肏的更深更凶更猛,逐渐的里面来了肠液,把热热涸涸小穴浸的滑滑腻腻,抽插挺送的顺利,顷刻间,就送了数百下。
丁海辞奋力的在李踆的身上耕作,干的汗流浃背,李踆躺着享受,反而神魂缥缈,如踩云端,飘飘忽忽,尤为贪恋欢爱。
“骚屁股这就松了?我他妈的才插多长时间?”抽插有半个小时,连射两次,大狗的屁股蛋子里就松了,顺利地丁海辞都怀疑自己的鸡巴是不是不够长不够粗,李踆意识不清的嚷嚷让他再狠些,深些,同时在穴里感受不到被夹的紧热的快感。
李踆神目迷离,眼瞳涣散,努力的缩屁收股,夹紧大鸡巴,总不得劲儿,满足不了主人的需求,委委屈屈的落泪,身子急剧泛着鲜红。
丁海辞握着李踆的两只脚腕子摁在李踆的胸口,提他的两臀,狠命抽送了好几顿,干的小穴松松垮垮,就连小褶肉都不攀附在肉柱上了,湿淋淋的张嘴,很是郁闷,气的他狠厉抽出了肿胀未释放的肉棒,来的性道具架子上,拿了一根红蜡烛和一只打火机走回来。
臀部打开的股缝都拉的平滑,艳丽的嘴儿扯出了一块儿媚肉,急切的缩动,内里的壁洞殷红深热,有淡淡的白色液渍,淫糜绯色,一幅春情美景图。
李踆干渴的吞咽口水,躯干四肢皆不能动弹,尤其是双手双脚绑的时间长了,僵硬发麻,都失去了知觉,感觉血液都在凝固。
丁海辞抓着李踆的大腿拖拽出来,挺着七八寸洪热粗壮的肉棒攻入湿湿热热的小穴,顺带着媚肉也捅了回去,把褶皱撑开的浑圆无纹理,犹如一根木桩插进了肉洞里,抽抽送送做起了活塞运作。
甬穴经受十几分钟的抽插,十分宽绰阔大,夹不紧鸡巴,二人都享受不到快乐,丁海辞尤为困苦,乐不滋味,鸡巴勉强撞击肉壁内的敏感点,逐渐萎靡。
大鸡巴又抽送了会儿,丁海辞点着了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