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会儿积蓄蜡滴,倾倒在交合的生殖器上,丁海辞把萎耷耷的鸡巴猛根插入甬穴内,又抽出个一寸,红色的蜡滴正恰一滴滴落在拉拽出的湿糜的肛门皱肉与阴茎上,均烫的丁海辞和李踆倒吸一口凉气。
李踆眼内发白,散发着冷气,后穴长阔的甬道不自觉的收拢,紧紧地包裹着肉棒,丁海辞则大汗淋漓,紫红粗热的鸡巴突突突的暴涨,疼的在热热滑滑的肉道内立即雄赳赳起来,涨了个一两寸,粗了一围,把窄热的穴儿撑开的满满当当,契合的严丝合密,扶着男人曲高的膝盖,大刀阔斧的抽送起来,深撞敏感点,浅浅拽出两三村,再凶狠的撞进去,把个小穴突闯的立马缴械投降,软软懦懦的夹弄大肉棒。
丁海辞突送闯荡很是畅快,李踆也通体酣畅,均乐在一处,央求着主人再低蜡滴,丁海辞也初尝滋味儿,三回两头的对着两人交合在一块儿的皮肉滴蜡滴,加快速度猛烈撞击,凝固的蜡滴在皮肉牵扯处碎了一滩,肛门阴茎都黏黏糊糊,抽挺愈快,夹得屁股愈紧,又紧又热,绞红的肉棒狰狞粗拧,狠命干着股屁眼儿,接二连三的射了李踆满肚子的精液,抽出来,大滩大滩的淌着,冲出许多红色的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