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总是走在他前面,回头与他笑嘻嘻说话的年少赵青钱。那时候的钱儿总是喜欢黏着自己,不嫌弃自己的出身一声一声叫着他小爹爹。虽老爷宠爱他,但是他始终是个侍妾,不是府内的主子。而且他那时宠爱极盛,惹了其他侍妾的怨恨,没少给他使绊子,他忍了下来,因为他知道就算告了状,老爷也不会重罚的。那时候他就懂了他真的只是个侍妾,他再也不是养在府外的真心人。
他失去老爷宠爱后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因为钱儿。因为他是他少主,他是下一任的主子,所以被少主唤为小爹爹的他,才能在赵府内得到尊重。也因为钱儿,老爷渐渐来他院子里走动,就算是简单说两三句平常话,宝筝也觉得很开心。钱儿给了他地位,带来了老爷,成就了他如今的宝君。
想到这里宝筝眼眶泛了红,从到进入府内,陪伴他的不是赵宗昌,而是那个小小的赵青钱。他会在自己半夜寂寞哭泣时,光着脚跑进自己的房内,笨拙的擦拭自己的眼泪,会记住他的所有的喜好,会一直一直在所有人面前称呼他一声小爹爹。
宝筝越想越难受,实在想不通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到底是那里出了错?忽地看到被风吹起来的发带,宝筝突然想到了那个几年前的雨夜,已经有十五六岁的赵青钱并未关紧窗户,起夜如厕的宝筝回来看到就想着替他关上,避免他着凉,然后宝筝就从窗户中看到,他那平日乖巧的钱儿,在摇曳的烛火内,脸埋进一件衣服内,撸动自己勃发的性器。
那时宝筝只瞧了一眼便羞红脸匆匆离去了,现在仔细想想第二日他便有一件外衫不见了,想来当时那件衣服就是自己的。宝筝想到这里,再想起前几日钱儿的坦白,原来钱儿说的都是真的,他从小就对自己有爱慕之心,只是自己从没察觉到而已。
自己真没没察觉过吗?
心底这个声音一出来,宝筝感觉一道雷从闹钟劈过,他若是真的没察觉到,钱儿那时会离家求学吗?
宝筝露出一抹苦笑,如今知道这些又如何?他定是要离开这赵府的,离去不论是对他还是钱儿都是好的。他握紧茶杯,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不是没有问过钱儿最近的动向,但是于管家一问三不知,他不能离开院子,外面的消息他听不到,也看不到。
三日之期一到,宝筝全裸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的赵青钱。
“小爹爹,现在改口还是来得及的。”赵青钱没有任何面前,一直盯着宝筝。
“既已定下,必履行。”
“好!”赵青钱拍了拍手,让藏匿在暗处的于管家走上前来。于管家此时手中牵着一条有半人之高的黑狗,被用竹笼套住的狗嘴大张着,冒着湿气的舌头在嘴里一缩一缩着,仔细看的话那上面粘稠的口水正不停往下滴落。赤红的狗眼直盯着床上的宝筝,强劲的后腿之中是怒张的阳具。
“钱、钱儿……”宝筝有不好的预感。
“只要小爹爹你让这畜生肏,我就放你回去!”
“!”
宝筝真心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一直看着赵青钱,直看到眼眶发了酸,眸子里有了盈盈泪水。嘴角抽动几下终是低下头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棉被,脑海里无限循环着那晚上赵青钱情深衷肠,宝筝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终是不一样了,他再也不是记忆中那名少年郎,可笑的是他真的信了几分,心动了几分。
宝筝深吸一口气,缓慢抬起头来,望向那条黑狗,是狗是人又如何,只要他能离开这赵府,离开赵青钱,就算被狗上了也无所谓,反正他这身子早已破烂万分,不堪入目。宝筝端坐在床上,朝赵青钱行了礼,目光坚定决绝,“我便如钱儿所言,赌上一赌!”
赵青钱表情有一瞬震惊,但很快被铺天盖地怒火所盖住,他怒极反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