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好的很!小蝶得,你果真不会让我失望。”
一旁的于管家有些担忧地看了宝筝,心里不仅扼腕,何必呢,惹得老爷这般不愉快。
“于管家,给我搬把椅子来,今日我要看小爹爹是如何在畜生身下承欢的!”
“是。”
于管家利落吩咐手下人给赵青钱弄了一把椅子坐在宝筝面前。随着赵青钱坐下,于管家又让人将整个房间的窗户遮上黑布,瞬间房内只有宝筝床前烛火黄光。
宝筝心咯噔一下,不知道赵青钱又要玩什么把戏。
只见于上前几名家仆将四周床帐去掉,又点起几十根蜡烛,把宝筝照的透亮,无一丝黑暗。周围灿亮的火光让宝筝无法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但他知道这里不仅有自己,有赵青钱,还有数名家仆。
于管家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被家仆牵着的黑狗。于管家准备将手中的药丸给宝筝喂下去时,被赵青钱出声阻止了。
“我要的是小爹爹心甘情愿被畜肏!”
“是。”于管家收回来了手,让身后的家仆牵狗上床,将绳索系在床头便一同消失在黑暗之中。
黑狗粗重的呼吸中带着腥臭的气味,那近距离肉眼可见呼出的热气,让宝筝有些害怕地往床尾缩去。这时赵青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爹爹若不愿,随时都可以认输。”
宝筝循着声音望向赵青钱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移到黑狗身上,那双充满野性欲望的双眼,居然让他觉得有些像赵青钱。可不是吗,赵青钱疯起来跟这条发了情的疯狗又差了几分,罢了罢了,今日他就当这条狗是赵青钱,赵青钱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