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本想与我换房最后偷运一次,自然也是运成功了,只不过,第二天还是被容瑾杀了……这其中遭遇,我就不太清楚了,但仅凭寺丞那个笨脑袋,必然发现不了密道,我想……”
“哦!”重峦扇子猛拍手掌,“原来如此。”
“你又想到什么了?”
“先前之所以出现‘密室杀人’现场,正是容瑾佯装柳亦之。”
“不可能!下人们不是说,那日无人进,也无人出吗?容瑾怎么可能易容成他?”
“你还记得家仆们曾说,柳亦之近日来出行皆是戴着帷帽?这帷帽害了他。戴着帷帽的人,看不清脸,他本是为了掩人耳目,却没想到反被人假扮。”
“你是说,容瑾通过戴帷帽假扮成柳亦之?什么时候?”
“正是柳亦之死的那日,不是上午便是午时。那日柳亦之根本没出去,而是一直紧闭房门在屋内,家仆们只见到假的柳亦之回府,便以为柳亦之上午出去过了,殊不知那是容瑾假扮。容瑾进到屋内利落地杀死了柳亦之,并摸索到密室入口,进入密室发现赃物,并带走了柳氏兄弟与鬼车合作的证据。好一招借刀杀人!”
“原来如此!鬼车是想借大理寺之手灭掉柳氏,给他们扣上走私之罪,而自己则销声匿迹,实在太卑鄙。”
“但柳氏兄弟也是罪有应得。今天上午,容瑾喂了柳瑜一口毒茶,导致他毙命于密室内,然后又装作不知,跟随寺丞他们去到书房,‘误打误撞’地摸到了密室机关,引他们进去,并将茶杯放在案上。寺丞蠢笨至极,一点线索都查不出,便草草结案了。”
“嗯……如此说来,他们兄弟二人都死于容瑾手下,这个容瑾,看上去一脸淡然,没想到如此心狠手辣。可是,你方才为什么不揭举容瑾?”
重峦合上折扇,阖眸沉思片刻,再睁开眼时,像是一条毒蛇阴狠地盯着被逼到墙角颤颤发抖的老鼠,有些渗人地笑起来:“因为,我希望这场狩猎再久一点……广寒,不要忘了,我们才是猎人,他不过,是只瓮中鳖。”
江离被他的眼神吓得发毛,浑身打了个冷战,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容瑾还是他更蛇蝎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