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即便勒着束缚带,此刻也鼓的像是怀胎五月的孕妇。池绛将他转过去,让他肚子朝上躺在自己腿上,萧雨见自己被摆成这种毫不设防的姿势,心下已然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闭上眼睛,安静的等待着凌虐的到来。
他的肚皮崩的紧紧的,摸着像是充满气的篮球,薄薄的腹肌也因为之前暴虐的拍打发挥着最大的力量,整个腹部硬成一团。
池绛那双令他心驰荡漾的手轻轻覆盖在上面,柔缓的轻触,仿佛怕稍稍一施力就会让他撑大数圈的膀胱直接炸裂,溢出里面的骚水。
但即便是这么轻柔小幅度的按摩,也让萧雨冷汗不断从额角鬓发滴下。
预想中的残酷迟迟没有落下,他睫毛颤动着,不解的微微睁眼。
池绛的手恰好游移到他小腹绑着性器的正中心,随即使用寸劲狠狠往下一压——
“啊啊啊啊!”萧雨膨胀抻紧如气球一样的膀胱被这骤然的力道挤压的变了形,高压之下尿水奔腾着钻向尿口,形成磅礴的尿意挤兑着尿道,强烈的势头却被早就充塞的棒体堵住,不得已反旋逆流。萧雨的双腿像是经受了高压电一般剧烈抖动着,银牙死死咬紧下唇,喉间挤出呃呃的惨叫。
他全身脱了力,不由自主往下滑,被池绛捞住。因为他手忽然的移开,原本稍稍适应了变形的膀胱被迫收缩,带动一泡子尿液也跟着晃荡,仔细听依稀能听见沉闷咕咚的水声。
池绛摆弄着将他抵在讲台侧面,用膝盖顶住萧雨的球腹,也顶着硬烫勃起却被层层捆绑束缚着的阴茎。他稍稍顶弄膝头,萧雨大腿就一阵被电击般的痉挛。
萧雨被凌虐的痛快极了,这会儿那股疯狂的淫荡劲儿又上来,他头颅虽然因为脱力微微垂着,眼神却写着酣畅淋漓的快意。
只听他虚弱开口:“池绛、你是不是、没吃饭……”
对方用坚硬的膝头回应他,忽然发力重重怼在紧绷的水球上,萧雨被这一下顶撞的直翻白眼,原本紧紧抓着池绛衣襟的没了力量直直地垂下去。不待人喘气,膝盖上最硬的凸起便沿着萧雨挺立的阴茎上下滑动顶弄起来,也不管耳边萧雨不断崩溃地哭叫声,边用力边发问:“我有没有吃饭,你不是最清楚吗?”
如果萧雨的膀胱是一个圆形的水球,这会已经被暴力挤压成了扁椭圆形,还因为不断上下滑动的动作而时扁时圆,可想而知脆弱的膀胱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
萧雨头摇的像拨浪鼓毫无形象的浪叫:“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再用力一些……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
“涨死我了……用力啊啊啊爽死了……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啊——”
“呃————”
喊到一半萧雨却忽然失了声,他掌管发声肌肉的大脑神经短暂的失去了作用,在极端的虐待下,又高潮了。
萧雨上半身无力的向前栽倒,因为被顶着肚子,只能顷在池绛的腿上,濒死般的用手肘支撑住身体,精水伴着尿水一起回流,将他抛入极乐的天堂。
池绛松开腿,将不断颤抖着高潮中的身体捞进怀里,紧紧勒住他的腰身,抱得死紧。
萧雨明明闭着眼却精准找到了池绛的唇,小狗一样本能的啃起来,乱啃乱咬毫无章法根本是无意识的行为。
等到体内至死的快感平息,萧雨头一垂,砸进池绛的颈窝,不动了。
池绛轻拍萧雨薄削的脊背,一下一下缓慢而轻柔。
这一瞬,时间沉静而漫长。
忽然间,他察觉到自己锁骨上有温热的湿意,还有不断扩大之势。
池绛扳住萧雨的肩膀想把他拉起来,可萧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的勾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身上,根本拉不动。
池绛因为他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