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皱起眉头,手握住萧雨的手臂想强硬的掰开,少年小臂纤细,触及是一片紧绷的肌肉,他抱着他仿佛抱着什么救命稻草。
“萧雨,怎么了?”
是啊,他怎么了?萧雨也想这样问自己,可是眼泪就是毫无征兆的决堤。
“池绛……”他听见自己声音哽咽,断续着没办法说完整一句话。
“池绛、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无论是白月光也好,什么也好,能不能不要有别人,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后半句话他用了全部的意志力,下唇快要被咬出血,才忍着没问出口。
无人知晓,在他冰冷破碎褪色如同废纸一样的人生里,这份浓烈而隐秘的爱意是他唯一炽热的执着,他捂着索求温暖,却也快要将自己焚烧殆尽,寸寸成灰。
又像是愚蠢地捧着火种在漫天风雪中执意前行的旅者,寻不到终点,更没有归途,清醒却又无奈的渐渐迷失在遥远虚无的远方。
池绛捏着他的后脖颈,迫使他仰起脸,只见萧雨一双眼哭的通红。晶莹的泪滴落下,落在池绛的拇指上,他为他拭去,可是新的泪水又会重新滑落,怎么也擦不干净。
池绛眉宇间有些怔忡:“萧雨?”
萧雨哽咽哭泣着,似有什么天大的委屈。
池绛第一次为人擦眼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半晌,萧雨仍抽着鼻子停不下来,想说话也结结巴巴:“你能不能……轻、轻一点。”
池绛:“…………”
轻叹一口,他托起萧雨的屁股,像抱小宝宝一样将他抱起来,抱回后排的座位。他没有将萧雨放在他的座位上,而是直接抱到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