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了,只是——”
李成蹊眼皮子都没抬,翻着桌上的文书,道:“只是怎么了?说。”
管家估摸了元锦现在在李成蹊心里的分量,这才继续道:“只是小少爷一直哭闹,闹得牢里的囚犯和守卫都不得安生,吵得很啊。不如,您把小少爷放出来吧——”
李成蹊气笑了:“行,让他闹。吩咐下去,不必优待他,待遇和其他囚犯一样,我看他闹到什么时候去。”
管家不敢多说,怕触这位新晋的永安侯霉头,赶忙恭谨地应了。接着又递上了一封信,迟疑道:“还有一件事,参军家派人来问小少爷成婚的事情。听派来的人说,他们的意思仿佛是想尽快完婚。”
李成蹊低头看了信封的封面,盖着那个参军家的家徽,干脆连封泥都没拆开,直接将信件放在蜡烛上点燃,随手扔进了火盆里,冷声吩咐道:“派人把所有聘礼都送回去,告诉他们,婚事取消了。”
☆、地牢
李成蹊关了元锦五天,这才提着根马鞭,好整以暇地去了趟地牢。
风水轮流转。在下人心里,这位平民出身的小少爷和新晋的永安侯俩人吵吵闹闹了六七年,本就不和。如今老侯爷一走没多久,小少爷就被关进了地牢,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善待的意思。于是也没人对这位曾经的少爷搞优待,元锦和其他被关起来的犯人们是同样的待遇。
地牢里昏暗极了,元锦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整个人灰扑扑的,眼睛失去了光彩,缩在墙角的稻草堆里,瘦出了尖下巴,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团。
当他看见李成蹊的瞬间,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站起来,又自觉心虚,下意识又往后面退了几步,然后他就注意到了李成蹊手里的马鞭时,显得更紧张了,挨打的记忆重回,身后都隐隐发紧,哆哆嗦嗦开口:“你,你想干嘛。”
李成蹊看了只觉得好笑,让人把牢房门打开,看着元锦面上强撑着,身体还不自觉往后退。李成蹊慢慢走进去,问道:“你想逃哪去?”
元锦嘴硬道:“谁、谁想逃了。”
李成蹊冷笑道:“嗯,离家出走,不算逃?”
元锦不知死活地继续顶嘴:“我才跑出去多久,又没跑出灵犀!不算的。”
李成蹊懒得跟叛逆期小孩打嘴仗,挥手让暗卫们搬了把椅子过来,舒舒服服地坐下了,翘着腿,手上还捋着那根马鞭,慢悠悠问道:“撑着还是趴着?”
元锦碍着有旁人在场,顿时脸羞得通红,气愤极了:“你凭什么打我!”
李成蹊笑笑,道:“我教训离家出走的弟弟,有什么不对的。”
元锦愣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又下意识咬嘴唇,盯着李成蹊不说话了。
李成蹊朝他勾勾手,放缓语气道:“过来。”
元锦又不傻,过去就是挨打,他才不过去。于是他气鼓鼓地盯着李成蹊,怒道:“我就不!”
李成蹊嗯了一声,道:“行,有骨气是吧?让我过去抓你的话,数目可就翻倍了。”
元锦一僵,打了个哆嗦,盯着那根马鞭想象,要是打在身上会有多痛。
李成蹊见他发呆,提高音量威胁道:“过不过来?三——”
又是数数。元锦咬咬牙,心想怎么着都是要挨打了,少挨点肯定比多挨点强。于是他不情愿地蹭了过去,指甲不安地深深陷入掌心。
李成蹊的动作不算轻柔,但也不算粗暴。他牵过元锦软乎乎的小手,把人拉了过来,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中间,按着小孩的背强迫他伏在自己左腿上。
元锦慌了,因为姿势的原因,手被迫撑着地面,屁/股翘得高高的。他肚子硌得难受,几乎要吐出来。他这才恍然想起什么,着急道:“不行,你不能打我!”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