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将其视作叛逆小孩的垂死挣扎,毫不理会,右腿抵着元锦的膝窝,两腿正好将元锦夹得极紧,动弹不得。
他利落地剥掉元锦的衣物,将手里的马鞭对折,照着小孩浑圆的身后抽下去,才使了三分立,刚抽了两鞭,元锦便疼得两条小细腿直扑腾,哭着道:“不要!别、别打了。”
元锦细皮嫩肉吃不得痛,李成蹊是知道的。他将马鞭压在元锦已经肿起来的两片肉上,威胁性地问道:“你管我叫什么?”
元锦一向见风使舵宁弯不折,可这次坚决不肯说出那个字。
李成蹊也没再客气,照着人身后又是五鞭下去。
疼得元锦直哭叫,眼前发黑,却还是不肯松口,只重复着叫着肚子痛。
李成蹊一向手黑惯了,要是搁以前,元锦挨打的时候闹翻天也没用,闹得越凶李成蹊揍得越狠。
可元锦久违地冲他求饶,还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李成蹊到底还是心软了,给他拉起来问道:“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元锦站都站不住,疼得腿发软,拼命掉眼泪,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难受,想吐……”
李成蹊听到他说想吐,瞬间联想到那次完全标记,瞪圆了眼睛,心道不好。他赶紧脱下外衣,把元锦裹起来,打横抱起带出地牢,一叠声地让管家叫郎中来看。
等郎中过来问了些症状,皱着眉头把了脉,又问了上次雨露期和同/房的时间,道:“看症状似乎是有喜了,但病人受了惊吓,脉相虚浮,还需多多保养为宜。”
李成蹊坐在床边,看着元锦惨白的小脸,心疼地捏捏他的脸蛋,放柔声音哄道:“是我不好,对不住。”
元锦刚挨完揍,身后两瓣/肉肿得挨不了床,又怀了孕,只能侧躺着。他背过身去不理李成蹊,李成蹊好声好气地哄他,又喂他吃东西。
元锦一看到云片糕,眼圈又红了,悲愤道:“李成蹊你个王八蛋,把我关地牢里那么久,还嫌不够,还要打我。你知道地牢里伙食有多差吗?吃不饱睡不暖,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现在知道我有孩子了就对我又是另一幅态度了?我告诉你,你最好放我走,谁爱给你生孩子就来生,我不伺候了。”说完就找下人:“拿堕胎药来。”
李成蹊有口难言,挥挥手让无措的其他人出去。他理亏,以为元锦用了那么久的绵绵香,应该轻易怀不上,哪里想到真中标了。只能低声下气地哄元锦:“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真有了,我错了行不行?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气着肚子里的宝宝。”
元锦更愤怒了:“合着你就只关心孩子是吧?要是没这孩子,我现在还不一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李成蹊暗悔说错了话,毕竟元锦本来就多心。他扳过元锦的肩膀,认真地望着他眼睛道:“阿元,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说法。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
元锦愣了,他没想过李成蹊会这个时候跟他告白,甚至以为这辈子两个人就这么不清不楚、没名没分地继续纠缠下去了。
李成蹊微微愧疚,道:“老爷子在时我不敢告诉你,我一直在等,现在我才能宣之于口。”他握着元锦的手,不安地摩挲,“……你愿意嫁给我吗?”
元锦脸上慢慢浮起了潮红,那片红晕从脸颊涨到了耳朵尖。他偏过头去:“……你是因为孩子才说的这话吧。我告诉你,你大可不必——”后半句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嘴被李成蹊的嘴堵上了。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元锦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任由李成蹊抱在怀里捏脸捏手臂。
李成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心的,也许是他给自己上药酒那次,也许是以前斗智斗勇的日积月累,也许是日多了的日久生情,可等他意识到自己喜欢元锦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