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话都说不太顺,最后竟又是疑心到自己身上。
姚涵听见最后一句便忍不住要去辩解:“不是你过错,是我玩兴大……”话音未落只觉何素收紧了双手,呼吸粗重。他不觉便怔怔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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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何素日暮时分出了趟门。
姚涵看着他背影,也不问他去哪,但觉他若愿说,自然就说了,不说,便不必问。
却不知何素转过街角,一丝犹豫也无,径直向一片妖娆香风包裹的画楼中去了。岳凉瞄着他人影,本欲上前搭话,待看清他去处,蓦地却是心中一突,跨出的脚鬼使神差收了回来,继而是踌躇起来,杵在原地良久,不知该如何是好。
——前头便是些秦楼楚馆,听闻朱世昌从前酬兄长去过,却不知是不是食髓知味?寻欢作乐,照理说也不算伤天害理,人之常情罢了,可——
那可是他兄长。
那可是小姚拿命护着的家伙。
他寻思他兄长也不是这等人,一不是风流浪子,二不至负心薄幸,小姚跟他这么久,身子都坏了,他无论如何不该辜负小姚的才是……可既然如此,他去这勾栏之间,还能是做什么?
买个皮杯儿纯喝酒不成?!
一念及此莫名有些恼火,却是为姚涵感到极其不平,颇想转头便去何府寻姚涵告密。
……可告密又能怎样?小姚那性子,知道了怕是也只有自己咽下去而已,徒添烦恼。可若不说,若不说——岳凉呆呆怔立片刻,蓦然一跺脚恨恨离去。
若何素真与外人勾搭不清,姚涵迟早是会知道的,毕竟那样聪慧玲珑。他岳凉到底是个外人。除非姚涵来寻他帮忙,否则实是无干预的立场。
却不知何素虽是进了一轩南风馆,来意却是叫人跌破眼镜——
“……治……病?”青兰闻言几乎目瞪口呆,全靠最后一点定力把住面上神色,咳嗽一声,小心翼翼指了指腿间,确认道,“将军是说,此处?”
何素难堪点头。
青兰霎时心下波涛万丈,无数念头唰地转过,先是想“看不出来,这样的好身板,竟是个不能的”,再是想“这事哪里是可以叫人知道的,听得这等事,说不得要折寿”,纷纷扰扰,其间忍不住一刹飘过一个念头:难怪他前回不要我呢……
“咳。”何素虚咳一声,不知是心虚还是如何,正气凛然扶膝而坐,目不斜视,“敢问……”
青兰忙收好心思,同样目不斜视,只瞧着地面恭谨小声道:“将军少待,青兰这就去取一副来……”
何素刚要点头,又觉哪里不对:“取来后要如何?”
青兰头压得更低:“将军既然点了青兰,那自然是青兰……”
来侍奉将军——
这后半句话未说出口,何素猛然醒悟过来,急忙摆手道:“不必……”
话音未落省觉自己反应过度,转头去看时,青兰眉目间瞧着便有些委屈:“……将军不喜欢,换一个便是,青兰也没有这等寡廉鲜耻,非要强求将军……”
何素顿时是耳朵通红,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撇过头硬邦邦道:“药与我便是。”
青兰幽幽瞅他一眼,踩着碎步去了,过会儿拈着个青色小瓷瓶回来交给何素,嘱咐道:“行事之前泡茶服用,一炷香便见效。”
何素收进袖袋便起身点头道:“多谢。”
青兰垂首道:“这是青兰本分……”
何素摸出一锭碎银搁在桌头:“若合适,下回还要。”说罢便抬脚要走。
青兰不禁抬手待拦,一副欲言又止模样。何素余光瞥着,停下脚步:“还有何事?可是药性禁忌?”
青兰被如此一问反倒期期艾艾起来。何素催道:“你且说来。我也要知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