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蜷曲暗示着主人此刻的欢愉。靳之南或许是看到他了,带着雾气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即使是深陷情欲也带着独属于靳之南的贵气与媚意,倒显得他倒是比有着一双可爱杏眼的蔡一阳更像贵公子了。不知道是不是蔡一阳的错觉,靳之南对他少见的笑了一下,但那笑里有着挑衅、调笑、得意...还有一丝狡黠?
蔡一阳有点愤怒了,明明说话今天是他的主场,靳之南却一进门就勾引原致?原致像是撩起了可有可无的一片布料,埋下头是在吮吸?蔡一阳突然想到前几天靳之南说乳头被吸大——就是这样吸?他又觉得有一点委屈了,为什么他就是自己揉捏?好疼的,肯定没有原致吸的舒服。
而我们的校霸最擅长的就是打直球,也不管靳之南是不是正在爽到高潮,就冲了上去,用被制服包住不遑多让的奶子贴上原致的后背上下蹭动,乃至乳头深陷于奶肉了。
原致这才发现蔡一阳来了,他回头看见眼前的艳景,突然就血脉偾张,糟糕,鼻血都要流出来了。人人尊称一声大哥的校霸此刻穿着高中生,啊不,情趣女高中生制服,眼睛不知道是委屈还是被欲望染上了绯红,显得楚楚可怜又可爱了。
“一阳?”原致惊讶地打量着。蔡一阳见到原致本人倒开始害羞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短裙下摆想要把翘起的私处遮住却无济于事。随即他想起今天的交“作业”任务,强忍羞赧小心地捧起自己的双乳,“要、要不要玩小骚货的骚奶子...?”
原致看着蔡一阳希冀的眼神,突然觉得有点头晕,“一阳,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蔡一阳没回答,掀起短裙露出里面的小铃铛,虚虚地坐在了原致还没换下的皮鞋上,直起身子亲昵地蹭了蹭原致已然勃起的阴茎,咬下拉链,可以说是有点痴迷地吸了一口原致的气息,伸出一点舌尖试探似地舔了一下龟头,感受到顶端勃发地跳动,他受到了极大的鼓励,直接一口吞了下去。就算是被靳之南拉着玩过各种play的原致,一下子被深喉吸入也有点抵不住。他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突飞猛进甚至可以面不改色深喉的蔡一阳,心下悸动。
蔡一阳拉下本就松垮的衣领,把两只奶拉出来,把原致的阴茎夹在里面,继续去小口地舔着从奶子里伸出来的顶部。他跪坐在原致的皮鞋上,花穴闻到心上人的雄性气息大口大口吐出水来,把原致的皮鞋湿的透亮。
而被冷落的东亚醋王靳之南不满了,他捧起原致的一只手,把下巴乖巧地搁在原致的手上,原致被靳之南分出一丝注意力,看到靳之南乖乖的样子,忍俊不禁,想要去挠一挠他的下巴。却被靳之南双手包住限制行动,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从手指到手背再到手心...
原致上下都受到刺激,早已硬的不行,而不等蔡一阳采取行动,就被执行力超强的靳会长抢先一步坐了上去,一口气坐到最深处顶到宫腔。原致也顺势而上,一下一下猛地往前顶,他清楚靳之南浑身的敏感点,很快就找到了深处的那一点,靳之南爽得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这叫声却刺激到了晚了一步的蔡一阳。
蔡一阳前后两只穴都塞满了东西,自然是不能像情敌那样坐上去,他只好焦急地蹲在原致脚上艰难地把自己塞进去的东西排出来,简直是失策,又自作自受。蔡一阳本就像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眶实在是憋不住了,眼泪哗啦啦落了下来,边哭边诉苦:“不是说好今天给我吗...!呜哇...靳之南这家伙太可恶了...大骗子唔..嗝”本来心疼的原致却被他的哭嗝逗笑了,用另一只干爽的手摸了摸蔡一阳的碎发,边肏靳之南边安抚着“独守空闺”的蔡一阳,“小朋友今天准备了什么?”他知道蔡一阳肯定想要向他邀功求表扬,于是先递给他一个台阶。
本来委屈的蔡一阳立马想到了今天自己的准备,被泪水洗刷的清亮的圆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