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亮晶晶地看着原致,一只手捻起激凸,另一只手撩起裙摆,给他展示发出清脆响声的小铃铛。蔡一阳语气不乏得意:“穴里面还有跳蛋和珠子,我、啊不骚货都适应好了,肏进来很软很舒服的!”原致心里一颤,觉得这个小朋友的勾引计划成功了,他有点把持不住了,而阴茎还在肏着靳之南,他加快速度更加猛烈地肏着身前的学生会长,而他则发出了更甜腻的叫声。
然而蔡一阳更委屈了,本来准备的好好的,挑起了心上人的性欲,却为他人做了嫁衣,穴里满当当的珠子还没排出来,他连伸都伸不进去。而蹲在地上排泄的模样又是十足羞耻,他抬头看见原致一瞬不动地看着他,身下耸动给予着靳之南快感,又想到此刻自己的悲惨情状,本来堪堪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掉。
“哎,真是个哭包小朋友,怎么又开始掉金豆豆?”原致像是在哄小孩子,轻声轻语说着幼稚的话。
蔡一阳两只手凑上去像遮住原致的眼睛不让他看像是在排卵下单的自己,可这高度却难以实现,原致依然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好视力甚至能让他看到小穴慢慢吐出一个蛋头,穴口翕张黏腻的肉色。他看着眼底流露出脆弱的光泽的蔡一阳,知道他心里总有个心结需要解开。
靳之南此刻迎来了高潮,在激烈的潮吹之后浑身瘫软,原致亲吻了一下他湿透的发尾,柔声问道;“南南先去睡一会好不好?”靳之南体贴地点头,他也知道今天说好是蔡一阳的场合,能勾着原致来一发已经是今日份幸运了。原致抱起无力地靳之南,准备送他去卧室。而蹲在地上憋着气排蛋的蔡一阳以为他要离开,慌忙间扯住他的衣角。原致给了一个柔情的眼神,“我就送南南去卧室,马上回来,小朋友在这里乖乖等着哦?”
没过多久,原致就回来了,看着艰难排蛋的蔡一阳,心下叹了口气把他抱到吧台上,伸手去抠挖着埋在深处的蛋,“怎么想起来这样?”
蔡一阳鼻子一抽一抽,“我、我也没想到要、要排这么久。本来练的很好的!肯定是太紧张,虽然..虽然这次排不出来,里面还是很弹的!”
原致深深地看着蔡一阳,他知道蔡一阳看似骄傲嚣张,其实在压迫式的家庭环境下并没有表现出来那么自信,在面对靳之南时,他傻乎乎地听话,其实也是有着愧不如人的自卑。蔡一阳做这些也是为了把握住现在——他总是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甚至是觉得用身体才能捆绑住原致,从激烈的性爱中填满内心的缺失。而这点和靳之南有着微妙的相似,大约都是源于这幅畸形的身体,他们可能也感谢这幅身体能够取悦原致。而区别只是靳之南更加驾轻就熟、得心应手罢了。但原致并不想这样,他无限地宠溺两人,就是为了消除他们这种自卑,而靳之南在日积月累的满足中已经能够随心地撒娇了,看来蔡一阳还任重而道远。
原致先用行动证明自己,他探索了一下,确保小穴已经做好准备,扶住自己的阴茎慢慢探入,而蔡一阳并不知足,自己扭动着腰臀迎合他。蔡一阳拉起原致的手,抚上胸口,“看我的奶头是不是变大了?你有没有一点想吸?”原致反过来掌握主动权,两根手指挑拨着挺立的茱萸,接着埋头又啃又咬。被自己玩到敏感的乳头被啃咬的感觉十分不同,蔡一阳几乎是一下子就高潮了。
“喜不喜欢?还想要什么?”原致一板一眼地询问。
蔡一阳继续拉着原致的手抚上自己饱经蹂躏而变得松软的肉臀,“屁股也变得又大又软,你可以随便捏,捏坏也没关系。”原致属实有点震惊,他想到蔡一阳曾经可以称得上健美的运动型身躯,除了腿间的小花和被束胸裹住的大奶外,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男性,坚韧、运动、热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原致想不到蔡一阳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这样的——雌化?甚至有了比某些从事服务性行业的女性还要浪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