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晏冰忍不住挪到师傅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师傅……”周清愿摸了摸自家小徒弟的脑袋,说道:“师傅没事,你二师叔担着的实在太多了。老四倒是个有恒心的,真的去到了苍云堡……我那小师弟更是不得了……”
许久未曾言语的燕衡突然说道:“未曾想军师是你的师弟,我筹的钱粮,就是要送回右翼军。”
“诶?!!”
一大一小将燕衡团团围住,他继续说道:“正因为有军师,我们才能查出奸细叛徒,免遭大难,之后屡挫狼牙,他亦功不可没。”燕衡一向实事求是,晏冰不禁对这位小师叔充满了敬意,周清愿则一脸骄傲,频频点头。“我那小师弟,自小便聪明得很,诗词歌赋脑只需看过一眼,统统都能记在脑袋里。”
晏冰一听师叔们如此作为,便觉得自己若不努力,岂不是给师傅丢脸,便拿出纸笔和一本名册。“二师叔说他在义商的名字前做了标记,我可以先誊写下来。”
周清愿看了名册许久,摇头道:“我还是觉得吧,该打那些不好相与的奸商的主意。义商虽然会响应我们,但人家该捐的都捐了,倘若再剐一层,动的便是他们维系生活的根基。”
晏冰虽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但剩下的商人大多都是投机分子,只要有钱赚,便是卖货品给狼牙也愿意的人,要从这些人手里捞钱要粮,谈何容易,时间拖长了,会影响到师爹那边的战机。
“君君,我的老婆本还有多少?”突然提到这个问题,晏冰不觉多瞥了燕衡几眼。“蛮多的,都没怎么动过。”
“我们就请这群人去醉月楼吃饭喝酒,有扬州城最漂亮的姑娘作陪,他们会来的。那群人不买松峰的账,不外乎就是觉得我们假清高,既然如此,这次筹措安排在扬州最有名的青楼,也算别开生面了。”
听得要去醉月楼,晏冰的可爱小脸笑得好像花朵一般。“好啊,我与醉月楼的小姐姐有些往来,她们会打折的。”
周清愿立刻不乐意了,醋道:“哇,你这小滑头,什么时候和美女姐姐书信传情的!”
“就、就上次啊,师爹和师傅一直在房里不出来,我在外面光吃水果都快撑死了,但小姐姐们说不能打扰你们醒酒,就让我教她们写字看书,后来我留了作业,有了书信往来,慢慢就熟了。”听自己小徒弟天真无邪的说起这个,周清愿一时语塞,与燕衡视线相接时,不由得面上一红。
燕衡并未觉得晏冰所说有何不妥,倒是对周清愿躲避他的目光有略微不满。“你师弟说过不要让长歌门难做,毕竟长歌门位于江南,这些人的生意也大多在这里,倘若传出坏名声,对长歌门不好。”
周清愿将小徒弟抱进怀中,好似一个大型不倒翁抱着一个小型不倒翁,摇啊摇的。“既然是苍云筹粮,作为右翼军代表的你,才是此事的主导,可对?”
“恩。”
“那自然是以你的行事风格来做事。”
“何意?”燕衡知道周清愿有想法,但问答之间,并未理解其意,卖关子似乎是读书人的通病,索性直接问明白的好。
“简而言之,此次来要军饷的……是个不正经的苍云将军。那群人之所以跟松峰死磕,不外乎就是见不得我们罢了,毕竟是习惯了利字为先的商人,军人文人骨子里对家国的义无反顾,自然成了戳眼的清高。倘若清高的人能与他们有相似之处,他们便可以找台阶下,说话办事就会容易好些。当然了,还得利用他们的面子,让青楼的小姐姐们配合我们演场戏。”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不正经的名声给散布出去,燕大美人,坏了的名声你可愿意背负?”深知燕衡脾气性情的周清愿自然知道他是被扣了大黑锅,忍不住幸灾乐祸。燕衡极其淡定的说道:“无妨。”
晏冰常被师傅这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