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哄她睡午觉,因此被周清愿摇得昏昏欲睡,听两人说话,迷迷糊糊之中接了话。“师傅……其实不用费心的,师爹的风流名声早就有了。”
“诶?”
见师父和师爹都望着自己,晏冰用小手揉了揉眼睛,继续说道:“青楼本来就是消息满天飞的地方……前段时间每个小姐姐都在谈论师爹。”
不止是徒弟瞒着他偷偷和小姐姐们往来,就连燕衡都备受青睐,周清愿十分不服气,下颚往晏冰头顶上一磕。“只说燕大美人,没有谈论我么?”
“也,也有啦……师爹刚到扬州就去了最有名的青楼,光是这一点就就不像正经将军了,再加上真言酒醉不倒他,像是常喝花酒的人。不过她们说师爹最厉害的还不是喝酒,而是……对,醒酒。先和师傅在厅里醒酒,又把师傅扛到房里醒酒,到了第二天,你们还在醒酒,有路过的小姐姐听到师傅求饶的哭声,说她们很是羡慕师傅呢。”
周清愿闻言身子往后一倒,燕衡眼明手快将人揽住,示意晏冰继续说下去。“总之……那段时间她们就一直在说师爹的事,所以去青楼的人不管传言真假,多少对师爹已经有了初步印象。”
周清愿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两声。“哈……哈哈哈,那倒省事了,便是不为吃饭,他们也想见一见你这与众不同的苍云将军。”
“那筹措之事就订在醉月楼。”晏冰知道燕衡这话是在同她说,点了点头,好艰难才从师傅怀里爬了出来。因为师傅老拽她的腿把她拖回来,实在是坏心眼,后来师爹看不过眼,扣住了师傅的手腕,晏冰才终于逃脱。
“师爹你放心吧,我这就去醉月楼将包场的事定下,至于师傅说想要小姐姐们演戏的事,我与她们有半师之谊,一定会帮忙的。”周清愿喊住了小徒弟,问道:“若是她们不肯呢?”
晏冰甜甜笑道:“一颗金珠子不能解决问题,那就给两颗。”待到晏冰真正要出门时,想起了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不觉问道:“师爹,晚上我也隐隐听到过师傅的哭声,是不是你们又在醒酒呀?我实在想不通,师傅一醒酒就会哭,那么痛苦的事,为什么小姐姐们还羡慕呢?”
“他哭是因为……”不等燕衡把话说完,周清愿已将人扑倒,骑在身上用手捂住了燕衡的嘴,直接封住后半截话,扭头对晏冰说道:“哈哈……正事要紧,正事要紧,你快去吧,这事回来再说。”
既然师傅答应了会解惑,晏冰也不再纠缠,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出门。见徒弟走了,周清愿才转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刚刚要同君君说什么,就没冤枉你,果然不是个正经苍云!”
燕衡看了周清愿半晌,缓缓吐出四个字。“近墨者黑。”
“嘿,可以啊,燕大美人这嘴皮子功夫见长呀。”
月明星稀,洗漱完的燕衡看了一眼晏冰的房间,见灯火熄了,便知周清愿已将小徒弟哄得入了睡。即使客居长歌门,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燕衡依旧坚持早晚的操练,他回去的时候,周清愿多半已经睡了,但今夜却不同,书房的烛火还亮着。周清愿喜欢到处玩闹,几乎没有好好坐在书桌前的时候。
“燕大美人,你先睡吧,我这还有一会儿。”
燕衡看了一眼桌面,放着的是恶人谷的地形图。“……你三师弟的事,很棘手么?”
“即使松峰去到恶人谷,又凭什么让他们放人呢,阵营势力之争,本就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兜兜转转,必定会让松峰去找浩气盟,让他们凭本事救人。搞不好营救寄歌这件事,会成为两方势力置气的点,浩气盟不断刺探,恶人谷加强守卫,越发难了。”
向来只见过周清愿耍赖贪玩,烛光下对情势侃侃而谈的周清愿,仿若另一个人。
“何必装疯卖傻。”虽然知道爱人是个讲话不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