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对着他。秦绾眼神一暗,俯身舔上了穴口。
光是舌头的搅弄摩擦就要把正在经历第一次的玛尔折磨得欲仙欲死了。
秦绾吸出一股春水,玛尔腿软得要跪不住,秦绾抓住他两瓣屁股,开始把早已叫嚣的欲望坚定不移地推入进去。
舌头的舔弄并没有起多少扩张效果,玛尔那里出乎意料的很紧,也许也是心情紧张的缘故,秦绾觉得吃力,尽可能地掰开屁股用力往里挤,他小小年纪那里已经很大了,玛尔以前对那裤身凸勒、分量可观处有过许多幻想。
“玛尔,放松……”秦绾抚摸他的脊部,“你的背是僵的,是不是弄疼你了……”
玛尔没想到他还能顾及自己的感受。雌父说,雄虫发情的时候可能会失去理智,也许会很粗暴,他不害怕地愿意接受,但他的秦绾完全不是这个样子。他好像也偷听到过白潇对雌父说和雄夫做爱很舒服……
不知不觉中身体放松了许多,又粗又长的虫屌已经吞吃到根部,来自刚发育成熟雄性的的肉柱,硬邦邦地在他体内“突突”着。秦绾试着一个挺身,玛尔立刻叫出声了。
秦绾忍不住了,捧着他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那速度和力道虽然因年纪尚幼还没有达到顶峰,但已足以使身心稚嫩的玛尔尖叫不止,又因为铺天盖地袭来的致命快感逐渐演变成悦耳的呻吟。
玛尔逐渐褪去了青涩,开始扭送自己的屁股,贪图更多的情色和快乐。
日后热辣放荡的床上情态在那张故作端庄的脸上已经初现端倪了。
秦绾在雌性的主动回应中越陷越深,十五岁的阴茎还不够持久和粗壮,在抵到雌性稚嫩的壁膜前,先在甬道里注射出精。
烫黏的液体刺激着内壁和子宫口,玛尔惊叫一声,前端也窸窸窣窣泄出了液体。
秦绾一松手,他立刻软了下去。秦绾压在他身上,性器还埋在里面,两个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喘息着。
等秦绾恢复了一些体力,也终于明白他要了玛尔的身体,为了让他安心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没关系,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雌性,以后我们都一起过发情期。”
玛尔不安的心灵瞬间被安抚了,其实他还有点担心,秦绾这个连发热都不明不白的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刚刚做的意味着什么。
他还正沉浸在喜悦中,突然想起来雌父的叮嘱:“对了,你还不可以插进我的生殖腔。”
“为什么?”秦绾产生一丝本能的烦躁,“你不想要我标记你?”
“不是啦,”小玛尔被雄性的胸膛压制着,“射进生殖腔会怀孕啊!我们还这么小!”
秦绾烦躁道:“怀孕了又怎样,你不给我生宝宝?”
“可是,”玛尔被吓到了,“我还小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做妈妈,雌父也说太早了……”
雌父说,太容易到手的,不珍惜。白潇叔叔也说二人世界才是最重要的。
秦绾盯着他,玛尔感到惊慌,但盯了一会儿,那怀疑的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抱歉,我也不想要宝宝,我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
玛尔翻过身,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没关系,秦绾,我最喜欢你!”
秦绾感动地抱紧了他:“我也最喜欢你了。”
对于虫族漫长的寿命而言,两个小孩算刚刚成熟便偷尝禁果了。对于雄性来说,第一次发热就找雌性解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缺乏雄性的众多雌虫而言,在这么稚嫩的年纪就能第一次得到雄性的爱抚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他们一般会找完全成熟的雌性,操起来最舒服,人又体贴,虽然经常用后就随便抛弃。玛尔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他那些雌性朋友,本来以后铁当当嫁进秦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