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让人嫉妒了,还这么早就被滋润爱抚,恐怕会遭恨。
是以旁人不知道,只能从玛尔红扑扑的脸蛋中窥见分厘。
秦绾第一次释放后,休息了好一会儿。但随后又立马做了第二次,玛尔一天一夜没有走出那间屋子,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来打扰。
尤因在玛尔回来后,紧张地查问了一番,这才放心许多。
玛尔没有就此留宿秦家,反而隔着天来了,秦绾坐不住了,每次揪住他就干柴烈火一番。
不断地操弄中本事见长,有时也会促狭地问:“怎么样?大不大,喜不喜欢?”
“喜欢。”玛尔热诚地挂在他身上,“和你在一起好幸福哟。”
秦绾动容地吻他,玛尔喜欢亲吻。
也喜欢被操,已经操出点媚态了。
玛尔从掩面含羞到主动去舔他的虫屌。
把精液吞下,舔着嘴角意犹未尽的脸上是稚气又直白的欲望。
秦绾把他拉到属于他们的宅院的各个角落里操。
不过这么纵欲了没几天,被双方的长辈中断了。
玛尔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秦绾偶尔去他家的时候,想尽办法地接近勾引,秦绾皱着眉头把一脸不安的玛尔拉走了。
尤因长长地舒了口气,自己得不到的幸福终究回应在子女身上,总是欣慰大于辛酸。
秦绾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玛尔一个雌性,又过了长长一段时间才让玛尔怀孕。
即使出于考量娶了别人,没有人能撼动玛尔的地位。
玛尔的头胎是秦绾的第一个孩子。
孕期的玛尔一边挨肏一边享受丈夫的陪伴,很期待孩子出世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