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98块钱你给我报销嘛?”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李禹翎贱贱地笑。
赵程赶紧抱住李禹翎的校服袖子:“李禹翎,求你了,帮我一把。求你.....”咬着下唇,他自己都没留意到自己动作急,导致紧身黑衬衫歪斜一边,香肩半露。
因为有些变肥,虽然还属于瘦子的行列,但赵程的胸膛并不平坦,反而是两块小小的堆堆肉,乳头凸起撑起了衬衫,两点极其色情。
赵程信李禹翎的厉害。
李禹翎以前在班里看不出来,那么低调,却一出手就让秦北陆他们都对他那么温柔。
金正坤那种凶神瘟神煞神死神,都关心着他。
他太神秘了.....李禹翎出马,一定有办法。他还把哨子哥都骂跑了。哨子哥可是从来和人吵嘴架没输过没逃过的。
炫目的光下,人头攒动。到处是喧哗,无人问津这一处的校服男子,被五大三粗的少年哀求。
“叫爸爸。”李禹翎回头眯眼一笑,“我就帮你。”
高壮青涩少年,面上涌现无尽屈辱。
“李禹翎,你他妈的纯属蹬鼻子上脸。你也不一定能百分百保证帮我拿到表,我警告你你他妈的不可以.....”酒吧太吵,赵程堵着耳朵,大嗓门地说。
“别叭叭了。”李禹翎不耐烦地双手按住他的两边脸蛋,“让我听一声嘛。”
然后把赵程的嘴往中间挤。赵程像多宝鱼一样嘟起金鱼嘴。两根八字眉狠狠拧了起来,“李禹翎!”
“别急别急,别急啊别急。”李禹翎带着酒意,哄孩子似的,“别破防了啊。”
在班里被孤立,其实是不太好过的。也不想连累杨巍。所以要对赵程这个罪魁做点措施才行。
赵程憋了好一会儿,露出大型犬的苦恼和受屈的悲凉相:“.....欺负人你!滚你妈的!”
狠狠甩开李禹翎的手。脸都被挤僵了,死李禹翎、
他回家考虑考虑吧。还是求哨子哥得了.....李禹翎死变态。
猛然,看见李禹翎夸张做作地叹了口气,缓缓撸高了校服袖子。
李禹翎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他的卡西欧。
“我操,怎、怎怎么.....呃唔....怎么在你这里啊?!”
赵程傻眼了,然后迅速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情不自禁地喜道。眼睛只盯着表,看都不看李禹翎。
非常可爱的笑靥。快要喜极而泣了。像圣诞节得到礼物的蠢孩子,洋溢着快要蹦蹦跳跳的幸福。
赵程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实。毫无逻辑,腕表突然就从魔鬼三哥那边,来到了李禹翎的手中。
看似做不到的事,李禹翎竟一件一件都做到了。
“你....这到底是咋回事?三哥怎么、会突然把表交给你呢?”
丢失重要之物的感觉,不像失恋,像丧偶。心如刀绞,痛彻心扉。
丢了表,就像死了一个亲人。葬礼不清不楚,不知道举办还是不举办。心里已经确定亲人死掉了,但还期盼他奇迹复活。
李禹翎,却真的让奇迹变成现实了。
“你别管我怎么弄回来的。”李禹翎用戴着卡西欧的手,托着一边脸,懒懒散散地另一手拿杯子,舔杯沿的盐粒,“叫爹,多叫几声。”
——可不能让你白操纵同学孤立我啊。
“我.....”面前的大男孩吞了吞口水,“爸、爸爸!
爸爸....”
第二声比第一声娇嫩不少。
李禹翎爽快地解下表,递给他。
失而复得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喜悦感,赵程赶紧给戴上。他跳下高脚椅,原地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