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得李禹翎喘不上气,像要勒死他这个梦中强奸犯一样(同型输血)
他的脸热乎乎地对着李禹翎的脸,红通通的脸蛋挂着未干泪珠。
鼻尖对着鼻尖,额头冲着额头,他坐在李禹翎腿上,李禹翎从下至上凝视这个正在被自己内射精液的男人,静静的一瞬。
李禹翎问:「为什么偏偏是你啊?」而且自己怎么早泄了?
已经放弃沈南星了,但新的性幻想对象为什么是你这个直男啊?
造孽。在梦里扇自己嘴巴,谁都行,金正坤这种直男就是不行。
这份性欲,不仅是徒劳空想,也是完全胡来。
急诊室内,麻醉师打麻醉之前,发现昏迷状态的李禹翎在发出一种很沉醉的“嗯—嗯—”很有节奏的声音,随着低温和高热反应说着胡话“—嗯—靠,嗯—”
麻醉师:....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今夜的医院很多人急诊,一半是老虎不夜城的伤者,一半是城际大桥塌陷造成的连环车祸伤亡。医生护士忙得脚不沾地。
广播里播放着「未来3周阵雨天气卷土重来,持续降温,广大市民注意出行带伞.....」
专家说「受全球变暖影响,今年降雪预计继续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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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禹翎一个剧烈抖动醒来。
左臂依旧肿成猪蹄,被打了石膏正骨、清创缝合伤口后包扎吊在架子上。
想看一下右臂,但扭头看见一个屁股对着自己。
灰裤子包裹着紧实臀瓣,情色的隐约内裤痕,腰部曲线柔媚向上,回过头来的是检查输液管状态的齐磊。
屋里黑漆漆的。
“现在是、晚上吗.....”沙哑的嗓音。
窗帘被远处站着的元浩宁拉开一点。
午后的阳光在阴云密布里挥毫轻点,洒到齐磊的笔直鼻梁上,勾勒出阳光般的爽朗侧脸,似笑非笑:“啥,老弟,你怎么天天睡到大中午啊?”
齐磊叫护士来撤管,这一部分的输液已经完成。
“而且每天都抽筋抽醒。”
隔壁家属床传来了慵懒而清爽的男音。贵妃醉酒一般侧躺着托腮玩手机的秦北陆。
——距离入院那夜,已经3周了。
没瞒住舅舅,还是知道了。相比埋怨,更多是对自己的关心和失望。多亏了他们付住院的钱,父亲也打钱过来。本以为死爹不会给钱的,结果突然父爱如山,还打了一次电话来慰问。
右臂已经恢复正常,扎着好几条管子。当时右手是被压在下面勒麻了,并没骨折。
要来照顾自己的舅妈,每天做饭送来,然后被几个社会小伙挤走。非要照顾自己的元浩宁,眼泪巴巴,感激涕零,除了好几次差点把烫粥洒在自己石膏伤臂上,其他的都还好。
没料到金正坤也每晚来守夜,有时候晚上睡不着,看见床边坐着个他,还蛮吓人.....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在梦里把他这样那样,思及此只有「对不起!」。
“快点洗脸了。”
元浩宁甚至抢来护工的围裙穿上。每天被这种大帅哥扶着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上厕所,也是很不好意思....
且很爽。
医生说骨折后饮食均衡营养很重要,舅妈炖的豪华大骨汤医生不建议多喝,骨折新伤期也不要太清淡,最好是多吃肉和蔬菜水果。
秦北陆拎着一大瓶暖水壶过来:“喏,你今天的量。”
“饶了我吧,也不能天天喝这么多水啊。”
“啧。”秦北陆嫌弃地搬凳子坐到病床左边,“防止你便秘啊。我可不想蹲在厕所外等你。别磨叽,快点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