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雪。
李禹翎回答秦北陆:“你喜欢就答应,不喜欢就不答应,问我干啥。”
“操,你是我哥们儿我为啥不问你,你这话说的,你别天天那副哭丧脸行不行,真是服了。至于吗?”
秦北陆嚼着嘴里的槟榔,觉得口腔被槟榔扎得很痛,浑然忘了自己曾经失恋的哭相比李禹翎还惨,嫌弃地咂嘴:“她天天来找我聊天,真是有点烦人了呢。我想让她知道,她后悔也晚了。好男人错过就没了。”
“......行。”李禹翎无语。
——那你问我干啥?纯纯的没事闲的。
马茜茜借到了卫生巾,就急冲冲走进病房,从她买给李禹翎的花旁边拿起她的精致小挎包,又一阵风似的去厕所了。
秦北陆冲李禹翎吐吐舌头,帅气地挑挑眉毛。他舌头被槟榔染得通红,浑然不觉自己嘴唇也溅上鲜红槟榔碎汁,还有发黑的渣滓。
他眼睛刚才一直死死盯着前女友,纯属嘴硬的鸭子。
李禹翎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然后把自己的钥匙串拿出来。
那上面挂着个小雪人,顽皮可爱,顶着萝卜红鼻子。
李禹翎单手拆不下来,就把钥匙串举起来:“先擦擦嘴吧,还有,这是你俩的信物。答应她吧。”
秦北陆只是需要一个人给他台阶可以下。
既然如此,自己不妨就顺水推舟,做回便宜助攻。
面前那张凑近来的小麦色肌肤的面庞上,灵秀的桃花眼一愣,喜上眉梢。“咋在你这儿!”
“你「捉奸」那天晚上,说不要给扔了,但我觉得还是拿回来比较好。就偷偷捡回来了。
果然你们还是要复合,情侣嘛....都是分分合合。”
毕竟当时觉得秦北陆被他耽误抓宋轩,有些歉意在心里。
李禹翎的伤臂在石膏里慢慢生长,他今天刚做完康复训练,胳膊十分的疼痛。医生说要坚持做,这样骨头关节痊愈得更好,不能偷懒懈怠。
秦北陆一手把钥匙串拽过来,仔仔细细凝视着那个小雪人,眼睛亮亮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是他和前女友一人一个的第一个情侣信物。也是因为这个,他们当年经历过很多。
半晌,秦北陆拿纸巾擦擦嘴,发现上面很脏,赶紧使劲擦了擦。他吐掉槟榔红渣,惊喜得眨着油亮亮的眼睛。
“我操,李禹翎.....你真多事。”
“去吧。”李禹翎咧开一个笑容,“珍惜的人,别再弄丢了。”
秦北陆瞪眼,张嘴没说什么,转身跑了出去。
他跑得很快,追上了病房外将要离去的前女友。
病房里的李禹翎,听见秦北陆很大声说:“我送送你!”
哎,他也好想对沈南星说:「我送送你」.....
虽然沈南星以前欺负亲哥,还孬种,但是李禹翎已经无法控制地喜欢上了逐渐改变的他。
爱情是反反复复的。
在秦北陆送马茜茜离开医院的时候,马茜茜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口,说:“李禹翎真是身残志坚,都那样了还搁那学习是我没想到的。”
秦北陆手指抚摸口袋里的小雪人,邪笑:“你一会儿去找宋轩那个狗篮子?上次我在宾馆揍他,他拿你挡着,就不是个男人,你还跟他?”
马茜茜瞪他,冷冷道:“我虽然跟你说宋轩坏话,但那只是抱怨。我就是之前和他闹矛盾了。他就是胆小,但他很好。
是你非要我来医院找你的,也是你说我们可以继续做哥们儿,跟我道歉,我才来。
秦北陆,你会投胎,你有钱有势,你可以开除宋轩,但你要是继续报复宋轩,你就不是男人。”
“我他妈已经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