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顶舌头越酸痛,嘴中的东西越大越热。太大了,好热,顶不出去.....
“舅舅......舅,你好会吸,好舒服。”说完,还想把整个龟头插进去。但,这样随便插进去,舅舅会受伤的。
容谷雨看到跪在地上的李宪安眼角泛红,原本用发胶梳理整整齐齐的头发现在却湿漉漉地乱搭在额前。容谷雨觉得全身的热气都涌向了下体。好想再进入多一点....不对!舅舅为什么这么会吸“舅舅,你这么会吸,是之前也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越说越生气,舅舅怎么可以这样,你只能是我的。
容谷雨原本托着李宪安下巴的左手猛地收紧,抓地李宪安的下巴生痛。目光一点一点打量李宪安背部肌肉硬硬实实,一块块隆起,像坚固的石头,小麦色的皮肤泛着水光引诱着容谷雨。
又是一次宿醉,李宪安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抬手揉太阳穴。李宪安躺在床上,思考着生意上的事,这次有新的外资加入市场,让本来就“粥”很少的市场又来了一个新对手。这让刚睡醒的脑子有点难以运作,李宪安的脑袋更加痛,便放弃思考。
李宪安洗漱时,牙刷刷到了口腔内壁,内壁传来了一阵阵刺痛,连漱口都变得十分痛苦。
大概是上火了吧,最近只要一喝醉就会变成这样,应该喝点凉茶来降一下火。
“小雨,过几天你就要上高三下半学期了”刚吃完早饭的李宪安拿起纸巾擦擦嘴。
“嗯,舅舅。我会很舍不得你的。”
李宪安看着容谷雨同姐姐如出一辙的大眼睛,不由心软一下,放轻声音“高三了,学业繁重,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走读了,开学之后.............”
容谷雨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舅舅你要赶我走了吗?我和同学根本相处不来。”哽咽一下“5岁的时候,我住在爷爷家,他们都叫我杀人犯,是我克死了父母。”
李宪安想到十年前看见容谷雨一身惨兮兮的样子,脸上全是污渍,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身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肉,瘦骨嶙峋。这么一个大家庭,居然会让一个孩子过上这样的生活,说出去也是让旁人耻笑。要不是自己心血来潮,路过的时候进去看看自己唯一的亲人,根本就不会发现他们的恶行。没想到每一年的新年聚会上,外甥光鲜的外表只是装出来让自己看的。他们想得到姐姐的遗产,就想把容谷雨养成胆小怕事的性格,就算哄不出来遗产继承权,也会用各种方法弄到手。
容谷雨的脸上还有未褪去的婴儿肥,甚是可爱的一个美少年,这样委屈的模样看得做饭夏阿姨忍不住心痛“李先生你看要不就让小雨住家里吧。”夏阿姨在李宅工作了几十年,从小看着李宪安姐弟长大的,感情非同一般。
“这样啊。”李宪安妥协了,只要容谷雨一撒娇,他就没办法坚定自己的立场“那行吧,你要好好学习。”
容谷雨在一个本市重点高中读,成绩一直稳定在前三,照这样下去保送本地的一个国内数一数二的重点大学也没问题。
成绩好在一个重点高中里,总会有一些小小的好处,比如:同学总会对强者保持尊重,老师的喜爱,再比如一个本地重点大学的保送名额等等。
老师们对于这爱徒一直坚持选择本地的重点大学一直疑惑不解,明明有更好的大学,可他偏偏选择了在本地。
容谷雨没把这件事情告诉李宪安,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在高考前三个月,李宪安更加细心照顾容谷雨,从来不会问容谷雨学习的事情,也不会说一些让他不高兴的话。
做噩梦,想和舅舅一起睡。
行,没问题。
天天在家搂着舅舅的腰,父母死的早,想要抱抱。
可以。
在早上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