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要舅舅帮忙。
这.....
“舅舅,我好难受。”容谷雨快哭出来的软软的声音“感觉我快死掉了,舅舅。”
李宪安听了心颤,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很想从容谷雨的怀里挣扎出来,但怕自己的一身腱子肉把后面的容谷雨磕到,一时间进退两难。
容谷雨的性器在李宪安的股缝蹭了蹭,还越蹭越快。
李宪安仿佛有一种和外甥性交的感觉。这样是不好的,要不用手把外甥解决了吧。之前在大学的时候,男生之间也会互相解决,尽管自己没参与进去。那个在事业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却面对自己唯一血缘上的亲人犯了难。
容谷雨感受到了怀里的身体僵硬渐渐软化下来,心里不由狂喜,一胳膊死死按住李宪安的小腹,下体耸动得更加用力,像要是艹进李宪安的体内一样。心爱的人在怀里,这谁能忍得住,又不是太监。
“你先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用手帮你解决,李宪安前半句话刚说完,容谷雨的性器从内裤中弹出来,前端马眼吐着黏液,容谷雨的性器又大又粉还很长,狰狞的青筋盘旋着。容谷雨的行动力比以往更强,还把李宪安的睡裤也脱下,把自己的性器挺进舅舅的腿间。
身后的呻吟,硬生生闯进李宪安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