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床单上承欢,暗搓搓屁股往上翘打开花心。
这无疑取悦到了他。
男人两条细长的腿平日里看着没什么,此时叠起来破有些肉感,松松垮垮地环绕在少年身旁,又不敢真的搭上来惹他不高兴。
阮因也就视而不见,专心地抬腰顶胯,配合着身下男人主动迎上来的动作毫不费力地抽送肉棒。
果然,这种全进全出还是得双方配合。
肉棒在又湿又软的肠道其中横冲直撞,一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操干,阮因半跪在床上双手扶着男人粗重的腰,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着加快速度。
其实肉棒已经被夹痛了,但小兔子本就是喜欢这种疼痛,这种情趣般的痛意会令他更兴奋。随着阮因不自觉往男人体内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抽出插入的频率越来越高,龟头终于不负之前在其他男人身上敷衍又随便的肏弄,破开此前阮因不曾或者不愿意费力深入进去的肠道。
大肉棒在越肏越紧的滚烫肠道里撒野,小兔子满怀恶意地控制着肉棒不许他往会让身下人舒服的那点上撞,所以按理说,明明应该是疼痛比愉悦更重才对。
身下看不清面容表情,在小兔子记忆中合改是闭眼装睡“因为被熟悉的人强奸而感到痛苦不堪”的左文君,呻吟声却愈发愉悦。
随着冲撞,穴心积攒的水越来越多,随着小兔子快速往外抽送的柱身被带出去,流在床单上打出斑驳水痕,这水声在人声鼎沸的车间或教室内或许还不太明显,可现在是深夜,是在熄灯后的男生宿舍里。
阮因已经听见他床铺下的老三开始意味不明的喘息起来了,刚才耕耘完的楼上老大也窸窸窣窣着,总之好像都不是在睡觉的样子。
那他就…更嚣张一点咯?
等他再做到那种连龟头都拔出的程度,龟头从小穴中拔出,发出小小的一声“啵”,鸡巴很快又再度插入。
身下人好似终于明白他身体上遭受的一切并非梦境而是现实,男人从喉咙眼发出一声难耐的低泣,神智又很快淹没在扑面而来的快感与小声浪叫中。
左文君在半梦半醒中浮沉,不愿清醒过来面对现实,于是只得催眠自己,身体内部不断进出的硕大滚烫肉棒,来自自己的心上人、穴内源源不断蠕动的穴肉与汁水是与“因因”水乳交融后产生的爱液,而不是被自己信赖的宿友强奸出的淫荡肠液。
他也只能这样催眠自己了。
是吧?
“嗯…啊……哈嗯…”
“啊…嗯…因因、因因…”
阮因也快到极限了,他动了百十来下,虽然把自己催眠成功的左文君十分配合,但他还需要控制肉棒避开男人体内的敏感点被龟头撞击被肉柱蹭上,意外的忙碌。
只是他还在想着,要不要回应左文君一声呢。
毕竟如果要是真让他知道,此刻在他体内胡乱撞击的肉棒并不是属于他的爱人,他的“因因”的肉棒,而是来自他这个平日里被他当成弟弟照顾的“阮因”
——那场景一定会很好玩。
鬼使神差的,阮因轻轻“嗯”了声。
只是这一声轻飘飘的回应,身下男人就扭着腰兴奋地步入高潮,连带着穴肉痉挛般疯狂收缩,阮因一个没注意就被夹住不放,稀里糊涂地就这么射了精。
只是还等不及他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就被身下原本乖顺挨操的男人反身压在身下,身形转换,只是一个慌神,他就被得到回应陷入疯狂的男人骑在身下了。
先是对方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落在他眼睑上,耳垂被含在滚烫口腔内被男人用牙齿轻轻摩挲,屁股像脱力一样一下子把肉棒吃到根部又抬臀,明明身上的男人应该还在高潮,却完全不管不顾地上下抽送肉棒。
男人宽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