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伏在阮因身上,腰胯的动作像是要把他咽碎了吞下,嘴上细碎的亲吻却不停,阮因被亲地闭上眼,舒舒服服得躺在男人身下任由男人转换体位。
等温柔的吻过了,男人好像终于平复了心情,阮因才试探着伸手按在面前的这具身体上,手掌包裹住其中一颗圆润的乳肉揉了揉,试探性地推了推。
他没推动。
嗯?不对啊?
不是已经结束了才对嘛?他已经射完了、男人也已经高潮了,事后温存也做了?
该换人了吧?
小兔子这才慢慢抬头,想着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耳朵和眼睛都一个放松地摇摇晃晃,一个可爱地眨巴眨巴。
明明理想是成为肉食系,在这些方面却意外的草食呢,阮因。
不过小兔子本就是草食动物啦。
真正的肉食系啊,可是不会把已经到口的猎物放开的哦。
映入他眼中的,是左文君脸上时常挂着用来专门对付他的招牌笑容。
只是男人眼中的情绪却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平静无波,起码他脸上笑得温温柔柔,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
“还…还没结束吗?”
阮因抖着声音弱弱地问道,嘴角僵硬上扬,惹得男人忍不住被可爱到心颤,亲亲热热的吻又落在他唇角,在少年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口腔被男人的舌牢牢霸占住,把阮因所有的疑惑与质疑吞入肚中。
*
“哈…哈…呜…不要了…不要了…”
“呜……”
阮因被骑得泪眼朦胧,此刻他两颗如少女般粉嫩的奶粒早已变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满糜乱的水痕,他手掌从男人胸前逃离,又很快被抓住手腕强行十指相扣拖回去。
身下的床晃晃悠悠,男人收缩穴肉,夹住肉棒一上一下抽送着,堵住少年刚从他口中挣扎出来的嘴唇。
阮因娇小的身子此刻像是被对方完全埋在身下藏在肚子下方,连呻吟都没什么力气,只能小小声像撒娇一样发出粘糊的低喘。
他想求救,可是其他两个笨蛋好像还以为是他在玩左文君,而不是左文君在玩他,愣是一点动静也没发出,这时候装死力倒是一绝了。
他只在男人通红的眼睛中,无力地摆弄身体,弄出更大的声音,试图让其他两人发现来解救可怜的自己。
可是直到最后,都没有人发现他被侵犯了这个事实。
他就这样被发狂的恶犬狠狠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