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刺身吃够了,亚当换了一把前端尖锐的刀具,看着像是要给许绎破肚。第一刀的位置捅在下腹部,他想打开许绎的腹部,但是捅得力道深了,差点把许绎捅了个对穿。就这个技术,许绎觉得他以后去菜市口杀鱼都得赔钱。
第二刀好很多,许绎虽然不是外科医生,但曾经选修过人体解剖之类的课程,不得不说,亚当在解剖上没什么天赋,他还是比较擅长把人变成尸体,然后糟蹋尸体。冷静地评价别人如何剖开自己的肚子……是挺奇怪的,没有疼痛果然缺少一大半代入感。许绎觉得自己是某第一人称恐怖游戏角色,隔着现实的屏幕,被反派绑起来,捅开肚子,伸手进去摸索内脏器官。
第二刀开出的口子,刚好适合亚当伸进去找。流出的血没那么红了,但粘稠度高,且出血量大,很快就浸透了亚当的衬衣袖口。许绎真吐了,这一次不是干呕,他吐了一些血,夹杂着几小团血块。还好亚当注意到了,及时放下刀,往许绎的咽喉伸入手指,细细地将残留的血块掏出来,不然许绎有可能会先死于窒息。
亚当摸到了许绎的子宫,顺手切下,举给他看,并且介绍道:“里面有我的精液,好多啊,说不定你会因此妊娠。不过你以后都不会有繁衍的机会了,你看它好小,怎么能包容一个婴儿呢?”
还有什么?许绎的心脏被亚当摸了几下,很离谱,不是隔着骨架血肉,亚当的手都快把许绎的心脏包住了。
“别怕,你会撑到最后的。”亚当安抚许绎,“我不会动内脏,我不吃内脏的,口感很奇怪。”
这算个屁安抚,许绎深深地呼吸,肚子上开了个洞,呼吸好像会漏风一样,精神上感觉是空荡荡的。他想掐着亚当脖子问他,都他妈吃生人肉,还挑食不吃内脏是什么道理?
失血让许绎精神萎靡不振,渐渐焉了下去。他好像随着流血在变淡,变得惨白,是被抽去色彩的植物,要枯萎死掉了。半死不活的许绎脑袋一歪,掉进了亚当的手掌心,他手上全是血,捧着许绎惨白的脸颊,硬是蹭上红的颜色,来增添气色。
“……”许绎嘴唇开合,微弱地说了什么。亚当没有听清,捧起许绎的脸,侧耳靠近想要听清楚。许绎重复了一次:“得大病吧你……臭傻逼。”
他终于停止呼吸了。
亚当真心地亲吻许绎的嘴唇。
许绎在连接舱中睁开眼睛,沉默地躺了几分钟,慢慢调整着呼吸。刚回到现实里,感到眩晕是正常现象,那种颠三倒四的错乱感会很快消失。他抬起自己的双手,举到眼前,看着还是完整的小臂。意识世界里,许绎的双臂都被切下了一块长条形状的肉,可以看见粉白交错的骨头。
下肢当然正常,许绎坐起来,缓慢地移动双腿。他拔掉连接的贴片线,关闭了系统,走出舱室和值班人员汇报记录。其中自己被搞得射三回这种事,许绎省略了,他只说亚当有性冲动,强暴行为。同事并不惊讶,亚当病历里就有性瘾问题,就是在意识世界里对汽车排气管发情,也算是合情合理。
病人的舱室在另一个房间,用单向玻璃隔开的。许绎汇报结束,走到玻璃前面,看着亚当被推出舱室——他是绑着拘束带,躺着进去的。
亚当带着口笼,防止咬伤医护人员,上一个被咬伤的倒霉蛋就是许绎。他做了个美梦,和精神萎靡的许绎比起来,有种焕发的生命力。可不得有精神,在梦里被折腾的又不是他。
医院副主任陶熙来检查,他是许绎的师兄,大两个年级,以前是同一个教授。和许绎这种得过且过的社畜不同,陶熙刚三十就当副主任,头发茂密,长相九分,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成功人士。
陶熙对许绎很照顾,检查永远排到最后一个,几乎不会为难他。这回也一样,陶熙最后查到许绎这里,看到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