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守舍,过去替他把头发重新扎起来,问道:“把仪器关了吧,去下班打卡。明天休息日,要不吃个饭?”
“我现在能三天不吃饭了。”许绎想到食物就犯恶心,“以后我看见什么三文鱼什么刺身的,都属于是兔死狐悲,感同身受。”
陶熙笑了一下,眼镜完全不拉分,反倒让气质窜高一截。他对许绎说:“要是实在受不了,我去和院长谈谈,把这个病人调给其他人。”
这办法也不是不行,许绎高兴了一会,又想到亚当家里人的德性,脸还是垮下去了。他摇了摇头:“算了算了。院长要是能做主,这疯批都进不了我们院,还是别找了,没用的。谢了啊师兄。”
“那等你假休完了,把他档案资料拿过来,我替你看看。”
许绎没推辞,果断答应了。
他们聊着聊着,陶熙忽然不经意问起:“师弟,你还记得微生珂吗?”
许绎记性还不错,很快回答:“啊,微生珂啊——我以前一病人,还是头一回遇到有姓微生的。问他做什么?”
“当时他被接走转院了,今天有人来询问,就是微生珂家人想把他送回来。大概率还是到你这里。”陶熙拍了拍许绎肩膀,“工作别太辛苦了,要注意身体。”
许绎叹了口气,属于是不辛苦,但是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