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不过的淡然身影。
椒图?他怎么会在这里?
给我了就是我的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椒图也看见了她,他微笑着向她招了招手,似乎想让她过去。安心加快脚步跑到小楼下,抬头看看果然是椒图,见她过来,椒图从窗口离开,瞬间不见身影。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安心皱眉,试探着推了推门。手挨在门上,那种厚重冰凉的质感顺着指尖传来,她有些讶异,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用这种老式的铜制大门,也不怕被人半夜撬了走当废品卖。门看起来有不少年头了,它的表面上雕着古朴的花纹,虽然大多数地方都用油漆新漆过一道,可是纹路曲折处仍然能看见绿色的锈迹。
门没有锁,它在安心的试探下轻而易举的打开一条缝,随后这条缝越来越大,直至完全打开。整个过程中,没有想象中原本应该出现的那种古老的门轴摩擦声,也没有主人家突然跑出来吓人一跳,门轴上似乎涂了足够的润滑油,使得一切都发生得悄然无息。
面前的房间很亮堂,灯全开着,看起来家具装饰好像都是黄铜质地的,印着灯光亮闪闪一片。安心正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时,椒图出现在通向二楼的螺旋型楼梯口。
“你来了”他看着她微笑。
“嗯,我刚才在街对面就看见你了,”椒图出现,让安心松了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有工作吗?”
“来,进来,到我身边来。”椒图没有回答安心的提问,而是向她伸出一只手,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在一片金灿灿的铜光之中,显得不正常的虚弱。
“你怎么了?”安心应声迈过门槛,担心的走向椒图:“生病了?还是又受伤了?”
就在她迈进大门之后,她身后的那扇门合上了,无声无息,就像方才打开时那样。她担心着面前的神仙,压根没注意到身后光线的变化。
“这里很冷,”椒图回答着,拥抱住走到他面前的安心。
安心打了个哆嗦,这间房子虽然温度不高,但是至少也和室外气温差不多,说不上冷,可是椒图的怀抱却不像以往那般温暖,他很冷,准确来说,是他的体温非常低。她抬起头,想要看看椒图的神色,却冷不防被吻住了嘴唇。
又是个哆嗦,为什么连唇都是这么冰凉?这种冰凉的触感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便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游移到颈侧,衬衣的衣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一颗,使得椒图的唇可进一步落在她的颈窝中。
“椒图、椒图,你等等。”美色固然可餐,可是再怎么可餐也让安心感觉到了不对劲,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他怎么会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
“呵,找到了”神仙发出声低喃,似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找到了?找到什么了?”安心现在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从走进这间屋子开始,椒图说的每一句话都透着古怪。
“珍珠”神仙抬头,满足的看着安心,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垂在安心胸口的锦囊边缘,朝两旁轻轻一拉,珍珠的光泽立刻显露出来。
“给我了就是我的,你别想要回去。”不知道为什么,安心突然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哪怕面前这个看起来就是椒图。她一把抓住脖子上的系绳,想要把锦囊从椒图手中抽出来,可是椒图的动作比她更快,眨眼间的功夫,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珍珠表面。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珍珠时,珍珠上漾起了一层水波,他的整个身形随着这层水波迅速变得透明,最后竟如烟雾般没入珍珠之中。空阔的大厅里,只余下安心一人。
随着椒图的消失,金铜色的大厅像是醒悟到什么般发出一声轰鸣,顿时整个空间充斥着嗡嗡声,震得安心头疼。她转过身,这才发现东面的墙上嵌着面明晃晃的大镜子,铜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