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敢趁我睡着闯进来,你是怎么进来的?”清冷的男声响起,听不出声源,好像是同时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男声停了停,安心突然有一种被观察的不自在感。
“把他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声音越发冷清,已经隐隐有了怒气。
“你、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你是这里的主人吗?”安心握住脖子上的锦囊,告诉自己椒图在,不要害怕,“私自闯进来是我不对,我道歉,这就离开。”
说完她立刻转身从台阶上退下来,直走到门边,握住门柄用力一拉,门纹丝不动,再拉,还是不动。神秘的屋主发出讥讽的笑声,他的声音飘忽到她耳边:“拿了我的东西,这样就想走了?”
“我什么时候拿了你的东西!?你别含血喷人!”在害怕的情况下,总是需要做些什么来壮胆,比如说:大声说话。握住珍珠的手心渐渐沁出湿意,她不明白椒图为什么会那么虚弱那么冰,为什么为隐入珍珠中,但是他既然不能保护她,就换她来保护他吧。
“还嘴硬,他不但要留下,你,我也不准备放走。”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别装神弄鬼的,快点出来。”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屋主说的‘他’指的是什么,安心大概也明白了,这个神秘的屋主不是普通凡人。
“你一直都看着我,难道你看不见?”屋主的声音中讽刺意味愈浓。
“看得见你才有鬼了,不对,鬼影子都没一个!”
一声冷哼,东墙上的大镜子里出现个人影,铜色衣发,古装打扮,面容表情比他的言语还要冷清。他的发用根长簪挽在脑后,长眉斜飞,肤色微褐,要往大马路上一放,那也算是个闪光点。人影渐渐清晰,最终出了镜面成了实体,一步步迈到安心面前。
“把你脖子上的东西解下来,砸了。”他站得笔直,并不亲自动手,而是用一种命令的要求安心去做。
“你先说清楚我拿了你什么东西?”镇定、一定要镇定,想想,椒图让她进来,或者是这个妖怪骗她进来,可是她进来以后除了在地板上踩过几脚也只有和椒图的接触了,她能拿什么东西?
又是一声冷哼,古装男人显然不愿意和她多废话,他随声出手,欲夺下安心脖颈中的锦囊。安心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她的反应还是慢了,男人的锐利指甲划过锦囊,瞬时划出个口子,珍珠滚落在地板上,弹了几弹。
糟了!安心以为这下珍珠保不住了,可是这个时候,古装男人突然一声闷哼,珍珠接触到的地面立刻散开,露出下面的泥土。怎么回事?看男人的表情,显然是受了创痛。
“你,去把它砸了!”男人不再动手,只是径直命令安心。
珍珠是椒图本体所生,后来又特别加过咒,男人是妖物所化,他不敢碰!对,就是这样,安心脑袋里有了计较,她依言拿起珍珠,不过没有砸,而是把它当成开门的钥匙拿着往门上按去,趁着现在就站在门边。察觉安心的意图,男人一声怒喝,安心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大力整个往后拉去,直直摔倒在台阶上,浑身骨头都被台阶的棱角磕得生疼。
“找死!”恼怒之下,男人衣带猛长,纷纷袭向安心,安心想躲呀,可是怎么躲得过,连手脚带脖颈,全被制住。
“没有你,我一样能毁了这珍珠!既然你不想活,我就成全你。”脖颈上的衣带越勒越紧,唔,喘不过气了,头就像是要炸开般憋得难受,意识越来越迷糊,可是四肢被制住让安心连挣扎都不可能,她唯一能坚持住的就是牢牢握紧手里的珍珠,不能松,决不能松……就算椒图没有办法自己脱困,有蒲牢在,也许他就不会有事吧。
死在妖怪手里,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好荒唐。
身体很轻,周围很暖,淡淡清香盈满胸肺。想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