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低下头去,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坐到自己的课桌前,埋头整理自己的书包。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晓芬?”贺明珠拧了拧眉头,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凌乱的碎发,“你头发都乱了,阿姊帮你重新扎吧。路上风很大吗?”说着把她的头皮筋给解了。
蒋晓芬没有回答,只是头垂得更低了。
贺明珠扎头发的手,顿了顿,放轻声音,“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蒋晓芬的肩膀显见地抖了抖,侧面看去,两腮鼓鼓的,就好像颌关节变得僵硬异常。
——她在隐77ZL忍什么。
“告诉阿姊,发生了什么事?阿姊会帮你的。”贺明珠极低地在她耳边呢喃,好似一个心理医生在给病人低声催眠,“只有说出来,大家才知道,才有办法去解决。说出来吧,好妹妹。你还信不过阿姊吗?”
蒋晓芬的肩膀开始一抽一抽,继而全身都在抽动。
一开始无声的落泪,在贺明珠的轻抚下,变成嚎啕大哭。
“我好怕,我好怕,我妈她会不会被打死啊……呜呜呜,我走的时候,她还在被打……我好坏!我怎么这么坏……我都没有管她,我就走了……怎么办,怎么办,阿姊,我要怎么办?”
惊得正在做功课的贺珍珠急忙离座,摇晃晓芬的肩膀,“谁?谁打二姨?”
蒋晓芬被摇晃得抬起头来,双眼迷离。然而只是摇头,神情里有说出口的后悔也有释然。
贺珍珠迷茫地望向贺明珠,只见阿姊的脸上毫无震惊,显然,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贺明珠蹲下身子来,凝视着蒋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