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脸防备,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这里都是肿瘤病人,你得有点良心。”
……
护士的脸越来越沉,费南斯只得转身出门。
九楼往上挨个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周淮身影,犹豫片刻,费南斯走进电梯往下走。
电梯在九楼停了,一人快步闪过,往楼梯间走去。费南斯赶紧扒开人群,往楼梯间跑去。
刚往下走了两层,楼道突然间安静下来,脚步声消失了。往下看去,楼梯弯弯绕绕,连个人影都没有。
又往下走了一层,忽然,左胳膊一阵剧痛,一只手覆上了脖子。费南斯刚要喊,就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扼住喉咙的手越收越紧,费南斯忙抬起右手去扣,那手丝毫未动。
费南斯用指甲狠狠挠他,然而,那人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毫无反应。
空气突然涌入了喉咙,身上的压力也没了。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跟着我干什么?”
待咳嗽止住,费南斯摸了摸脖子,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周淮是真下了狠手。
费南斯吼道:“你他妈有病啊!”
周淮闻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他妈瞎啊!话都不问就动手,还人民警察呢!”
……
周淮盯着她,一字一句问:“为什么跟着我?”
周淮站在台阶之上,低头盯着自己,脸上毫无愧疚之情。费南斯瞬间火大,抬手就往他肚子上抡去。
周淮一个侧身,躲开了。
这一拳用尽了全身力气。
台阶越来越近,费南斯任命地闭上眼,咬紧后槽牙,抬手护住头脸,等待那致命一摔。
突然,腰上一紧。
没有半丝犹豫,费南斯反手就是一拳。
砰!
声音堪比大锤砸墙,实实在在砸在了他胸口上。费南斯眨了眨眼。手背发麻,这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淮松开她腰,盯着她,冷声问道:“跟着我做什么?”
费南斯吼道:“你谁啊?谁跟着你,我来看个朋友不行吗?!”
周淮冷哼一声,说:“哪间病房?哪个床号?”
费南斯咬紧了后槽牙,道:“你他妈管我来看谁!”
周淮皱眉,说:“不要说脏话!”
左胳膊像是折了一样,巨疼,费南斯狠狠剜了他一眼。
“我说不说脏话,关你屁事!”
周淮向下走了一步,盯着她说:“不要再跟着我,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
费南斯冷笑了一声,说道:“身为人民警察,居然动手打人,这就是你们警察的素质?对得起你身上的警服吗,拿着纳税人的钱不害臊吗?”
周淮眯了眯眼,道:“是你一直跟着我!”
费南斯抬头看他。
依旧站在台阶之上,依旧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费南斯往台阶上走了几步,和他平视。
“对啊,我是跟着你。要不是你妈三番两次托梦给我,我吃饱了撑的来找你啊?”
周淮冷笑了一声,说:“说谎话之前,都不想着怎么圆回去吗?”
费南斯问:“什么意思?”
周淮看她,脖颈纤细,红色掐痕像被烫过一样。
“她托梦给你?笑话!要是托梦也是托梦给我,给你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干什么!”
此刻,如果手边有颗手榴弹,费南斯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扔向他。
周淮问:“她托了什么梦?”
费南斯说:“想知道?”
周淮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