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三点。
费南斯关掉手机,又睡了过去。
清晨,传来隔壁孩子哭闹的声音,费南斯爬起来,热牛奶吃早饭。
吃完饭,孩子还在哭,费南斯开始搜况荣的资料。
况凌琳的家庭应该不简单,拖关系能跨异地将遗体拉回来,要么有钱,要么有权,多半是有头有脸的人。
可惜,网上什么都没有。
与世隔绝的第一天,时间很难挨。
中午的时候,小江打电话过来问:“费小姐,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
小江说:“那就好。”
费南斯挂断电话。
晚上,周淮打电话问:“有什么异常吗?”
语气冰凉。
费南斯没好气地说道:“没有,难不成你盼着我出事?”
“没事就好,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天两次电话,费南斯问:“你们在监视我?”
周淮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费南斯思索片刻,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楼下路灯昏黄,只有车子,连个人影都没有。
睡到半夜,费南斯突然被疼醒,肚子咕噜噜乱叫,阵阵绞痛。
应该是那份麻辣烫外卖出了问题。
费南斯撑着爬起来去上厕所。
回到卧室,费南斯躺回床上,却突地眉头一跳,伸手按灭台灯,然后将头蒙进被窝里。
明暗之间,匆匆一瞥,人影清晰入眼。
窗边人影苗条纤细,马尾辫,一脸素净……
况凌琳!
一早六点,费南斯起床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有些数据很快就出来了,还有一些要再等两天。
所有的数据都告诉自己,自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从医院出来已是下午一点多,费南斯开车直奔那栋别墅。
深棕色大门上贴着白色对联和封条,大门紧锁。
费南斯往村里走了走,看到一个老太太,忙拉住她。
老太太自称是况凌琳的表姑奶奶,说人已被火化,葬在南区城郊陵园。
火化了?千辛万苦拉回来,居然最终不是土葬?那为什么不在当地火化?
费南斯谢过老太太,开车直奔城郊陵园。
等到了门口,费南斯才意识到刚刚没有问清况凌琳到底在哪个位置。
满山皆是墓碑,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
费南斯叹了口气,做这行这么久了,居然还是第一次来陵园。
大门紧关,门卫室玻璃窗开着一条缝,隐约有音乐传出来。
费南斯停好车,走到门房,敲了敲窗户。
屋里收音机开着外放,正在播放京剧定军山,看门大爷正靠在藤椅上一边看书,一边哼着曲。
“您好,我朋友葬在这里了,麻烦您帮我查下,在哪个区?”
大爷抬起头,问:“叫什么名字?”
“况凌琳。”
“什么时候葬的?”
“应该就这两个星期。”
大爷点点头,坐直身体,把书放在一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厚厚的本子翻到最后。
“你确定在这个陵园?”
费南斯点点头。
大爷又往前翻了翻,说:“不对啊,这里没有。你再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葬在这里?说不定葬在了别处。”
“还有别的陵园?”
“当然,市里一共五处,下面每个县也都有各自的陵园。”
……
费南斯问:“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