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找找看,行不行?”
大爷一脸严肃,说:“姑娘,所有的名字都会登记在册,不会出错。整个陵园连姓况的都没有。而且这陵园这么大,全市上上下下那么多陵园,难不成你要挨个跑一遍,挨个找一遍?”
又回到下河村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
一天没吃饭,胃有些难受,费南斯扫了一圈,走进路边一家农家菜馆。
饭店门口支着个炉子,炉子上烧了一大锅水,冒着热气。挨着柜台的位置上,两个客人正在喝酒。
屋里很冷,费南斯挑了挨着炉子的位置坐下,正对着门口。
“我要一份酸辣土豆丝,不要放姜。”
老板娘笑着走过来,说:“姑娘,来份汤吗?自己家养的鸡熬的汤,天冷喝点暖和暖和。”
费南斯点点头,说:“好。”
店里没什么人,老板娘端了一个板凳坐在门口的火炉边取暖,和费南斯挨着一个人的距离。
费南斯喝了几口鸡汤,问:“老板娘,您认识况凌琳吗?”
老板娘转过头,打量了她一眼,说:“当然认识,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你也认识?”
费南斯点了点头,说:“我是她大学同学,从外地赶过来的。谁知道去了她家,门锁着。”
“凌琳他爸前几天死了,家里早就没人了。”
“啊,这样啊。那我去她坟前看看她,给她烧点纸钱,就回去了。明天一早还得上班。”
老板娘摇了摇头,说:“她没葬在村里。现在都不让土葬,她爸把她葬在市郊的陵园了。”
“那您知道她在哪个位置吗?”
老板娘想了想,说:“不知道,我们连她什么时候火化、什么时候下葬都不知道,她爸谁都没告诉,连丧事都没办。本来,我还想着去看看她,哎……”
老板娘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孩子也太可怜了,她妈刚去世两年,自己也出了意外,接着她爸也走了。”
难不成只是为了让她葬在家里?
费南斯思索片刻,问:“村支部在哪,您知道吗?”
老板娘说:“沿着那条路往里走五分钟,红顶的那个就是。”
支部办公室没人,只剩一个带着厚厚的镜片的大爷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打算下班了。
费南斯忙拦住他道明了来意。
大爷说:“她爸把她葬在市郊南区那陵园了,连丧礼都没办,具体哪个位置村里没人知道。”
费南斯问:“那凌琳还有别的家人吗?”
“还有一个姐姐,叫况娉婷,现在在市里。”
“您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她姐俩出去后,回来的次数少,和村里人来往更少。这年头,年轻人出去了,谁还愿意回来啊。”
说辞都一样,应该真的都不知道。
太快黑了,费南斯叹了口气,打道回府。
刚走了会儿,迎面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两人。
相隔老远,就闻到了酒味,费南斯低下头,从路的另一边走出了村子。
回到小区门口时,天已黑透。
上来三楼,电梯门刚一开,就看到一人背对着自己正倚着墙。
寸头黑衣。
费南斯不由地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拿出钥匙,打开门。
“去哪了?”
费南斯看他一眼,走进客厅,瘫倒在沙发上躺下。
周淮走进来,又问:“去哪里了?”
费南斯翻了个身趴着,把头埋在沙发里。
“我不是犯人。”
“出去为什么不和我报备?”
鼻子被沙发堵住,呼吸困难,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