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让我住进你家,是为了就近监视我呢?”
周淮挑了挑眉,说:“你可以这么想。”
费南斯拍了拍他,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把一个嫌疑人放自己家里?就不怕违反纪律?”
表情严肃认真,比昨天早上认真多了。周淮笑了笑,说:“说吧,想知道什么?”
费南斯眼睛转了转,问:“你们怀疑我杀了况荣?”
周淮摇头。
费南斯又问:“那个司机怎么了?”
周淮看她一眼,说:“无可奉告。”
……
费南斯朝天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表情都很贱?”
周淮扫她一眼,说:“知道。”
……
费南斯瞪他一眼,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周淮说:“还想问什么?”
费南斯想了想,歪了歪头,说:“算了,问了你也不一定说,还浪费我时间。”
周淮笑了,问:“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已经和中介约好了时间去看房子。”
周淮转过身对着她,笑着说:“不用这么心急。我这里房间多,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可以多收留你一段时间。”
费南斯偏了偏头,说:“这里离店太远了,过去不方便。”
周淮看着她,没说话。
费南斯打了个哈欠,拍了拍他肩膀。
“晚安,周大善人。”
大雪飘然而至,并且一下就是四天,放佛之前憋了太久。
两人各忙各的,几乎连面都见不着。费南斯只能凭借早上轰隆隆的声音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回家。
除夕到了,费南斯醒得很早。
窗外,天空湛蓝,稀薄的阳光照进屋内,懒洋洋地赖在地板上。
雪终于停了。
阳台传来挪动板凳的声音,接着沉重的轰轰声响起。
费南斯打开手机,七点刚过两分。
七点起床,运动半小时,雷打不动地持续了一个星期。昨晚十二点到家,本以为他会睡会懒觉,没想到早上依旧照旧。
费南斯眨了眨眼,起床出屋。
周淮穿着短袖长裤,正躺在阳台的垫子上在做加强版的仰卧起坐。
依旧是灰色。费南斯往那小阳台上看去,除了自己的彩色衣服外,黑灰白都是他的。
费南斯看他一眼,进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周淮刚好关上门。
费南斯问:“谁啊?”
周淮说:“小江。”
灰色T恤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背部线条和胸部轮廓显露出来。
费南斯顿了顿,把视线定在他脸上。
头顶毛发竖立着,脸半干,还剩一些汗渍,应该是聊了有一会儿了。
“他怎么不多坐会儿?”
周淮捋了捋头发上的汗珠,拿毛巾擦干手。
“他马上要出外勤,哪有时间?”
费南斯扫了一眼锁骨,问:“你今天怎么不出外勤?”
周淮说:“还没轮到我。”
费南斯哦了一声,坐到了饭桌边。
周淮简单冲了冲,出来时,碗筷已经摆好了。
手机有一通王光全的未接来电,费南斯拨过去,王光全挂了。
片刻后,王光全又打了过来。费南斯接通,问:“怎么了?”
王光全说:“南南,和你说一声,昨晚上我把店关了,回来陪女儿过年了。”
前几天,费南斯打电话给王光全,让他早点关门回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