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淮将东西放到一边,来到阳台,拿过一罐啤酒打开了。
“怎么说?”
费南斯喝一小口酒,抿了抿嘴。
“首先,你哥重病,即使他不让你说,但是兄弟姐妹至少应该通知一声,你一句话都没说。其次,丧礼上,你和周源她们看起来并不亲近。再次,你说你每年回家次数少,可见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最后,我问你们关系怎样,你说还行。”
周淮灌了一口,笑了笑。
“哦?是吗?”
天色突然转阴,不一会儿,开始下起了雪。
雪很大,才片刻的功夫,地面已经全白。楼下,几个孩子跑出来,堆起了雪人。
一罐见底,费南斯又打开一罐。
“听说,你们都在各自的地方安了家。离得远,再好的感情也会疏远。”
周淮猛地灌了一大口,给了个评价:“说得在理。”
周淮看向她,问:“你家里就你一个?”
费南斯摇头,说:“不,还有个弟弟。不过,是我后妈生的。”
周淮问:“关系怎么样?”
费南斯耸了耸肩,说:“不怎么样,没感情。”
“你比他大多少?”
“十七岁。”
费南斯拿罐子和他碰了一下。
“你过年不回家?你爸没意见?”
力道有点大,酒洒了出来。周淮盯着她手指上的酒。
“他去我姐家了。”
“哪个姐?”
“大姐,周河,你见过的。”
雪小了很多,地面积雪很深,楼下的孩子已经堆完了一个雪人。
费南斯放下啤酒罐,看着周淮,说:“下去堆雪人?”
周淮看向她。
暗淡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衬得肌肤如月光一般。一双眼睛乌黑明亮,闪闪发光。
“好。”
费南斯笑了,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