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说:“医生说,很可能不行了。”
费南斯咧开嘴笑了,说:“那就好。你们应该给我颁发一个荣誉奖章,奖励我为民除害。”
突然,一个浑厚的声音质问道:“什么奖章?!”
费南斯看向那人,是那晚和小江一起的中年警察。
小江说:“这是我们蒋队。”
那人看着费南斯,说:“我是蒋益民。”
费南斯朝他点了点头,说:“你好。”
蒋益民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最后将视线停在了她左腕上。
“周淮被调去了郊区乡镇派出所。”
费南斯拧紧眉头。
半晌后,费南斯看向蒋益民,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蒋益民误会了她的意思,冷冷地说道:“因为你这样的人,他才犯了错误,才受了处分。”
费南斯没想纠正他,说:“以后我们俩没关系了,你可以放心了。”
和那晚的慌张和恐惧不一样,眼前的人面色沉静,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嘲讽,更像是不屑。
凭直觉,蒋益民觉得她非善类。
看似文静,内里却藏着一座蠢蠢欲动的火山,一旦喷发,整座城市都将毁灭。
蒋益民说:“他是我徒弟,我希望他好。”
费南斯嗤了一声,说:“谢谢你,我也希望他好。”
蒋益民看着她的背影,下了第二个评价:脾气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