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

的。”

    费南斯撇了撇嘴,看向周淮。

    周淮皮肤不白,偏黑,坐在白嫩嫩的梁晓斌身旁,两人反差一目了然。

    一个黑寸头,一个白卷毛。一个像土豆,一个像白菜。

    “你有女朋友吗?”

    梁晓斌愣住半晌,咳嗽了一声,看向周淮。

    周淮脸沉了沉,盯着费南斯。

    费南斯往周淮那边瞧过去一眼,继续问:“有没有啊?长什么样子?”

    梁晓斌道:“没有。”

    费南斯愣了一下,嘴角弯起,眯着眼笑了。

    “你前天不是和我说要去见丈母娘?”

    梁晓斌愣了半晌,指着周淮说:“他陪着你不好?”

    费南斯笑笑,没说话。

    梁晓斌道:“我要是和你一起去,你不别扭?”

    费南斯说:“不别扭啊。你长得这么帅,搁我身边待着,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

    梁晓斌咬着牙问:“你故意的?”

    费南斯笑了笑,挑着眉问:“我故意什么?”

    ……

    梁晓斌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扔到周淮手里。

    “你赶紧把她带走,我看着烦。”说完,走进卧室,将门摔上了。

    费南斯看门一眼,咧开嘴笑了。

    周淮将空调和小太阳关了,率先上了楼,费南斯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进了屋,周淮问:“气他好玩?”

    费南斯笑笑,说:“你知道,我这人记仇。谁让他放了我鸽子,还骗我。”

    周淮将空调打开,看她一眼,说:“他脾气好。”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哎哟,可惜了,我脾气不好。”

    费南斯先去洗澡,进去之前还是让周淮躺在床头,出来再换周淮进去。

    吹完头发,费南斯躺在床头,盯着电视看。

    不一会儿,周淮围着浴巾出来了。

    费南斯看他一眼,将视线定在了他身上。

    周淮拿起吹风机插上插座,打开对准了头顶吹。

    费南斯思索两秒,说:“你以前好像从来不吹头发,都是拿毛巾捋捋。”

    周淮顿了一下,说:“怕感冒。”

    费南斯眨了眨眼,说:“你这头发短到都快贴着头皮了,用得着吹干吗?空调吹吹就干了。”

    周淮看她一眼,沉默。

    费南斯微眯双眼,盯着他看。

    “你这身体素质这么容易就感冒?那你每天一大清早哼哧哼哧干嘛?”

    周淮眉头皱了皱,选择沉默。

    费南斯挑了挑眉,不再追着问。

    “警察叔叔,你对一个性格孤僻、不爱说话的男人,却常常回去参加女性丧礼,有什么想法吗?”

    周淮关上吹风机,说:“没有。”说完,又打开了。

    鬼才信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好歹也是当过……”话说一半,费南斯闭了嘴。

    费南斯转身趴到床尾,单手撑着头,抿着嘴上下打量他。

    半身赤裸,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脊背宽阔,腰身精瘦……

    “哎,你后腰上怎么有块疤?”

    周淮转过头看她,费南斯盯着自己的后腰。

    “以前弄的。”

    “刀伤?还是…”

    “枪伤。”

    “多久了?疼吗?”

    “快十年了,早就不疼了。”

    “哦。”

    回头扫了她一眼,周淮转过身,正面迎上她的目光。

    头发半干,散在肩膀和后背,遮住了大片肌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