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浴巾包裹着的地方,沟壑明显,像是要挣脱束缚……
周淮呼吸微窒,移开视线。
周淮不是肌肉男,但修长挺拔,线条优美。
灯光昏黄洒在身上,小麦色肌肤犹如咖啡一般……
费南斯舔了舔嘴唇,拿来手机拍下了眼前景色。
半裸猛男、浴巾诱惑……
费南斯盯着照片,总觉得应该扯掉浴巾再来一张。
心里这么想,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
周淮长手一伸,就把手机夺了过来。
用的是自己的手机,什么都没拍到,只拍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个癖好。”周淮调侃道。
嘴唇有点干,费南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头偏向了一边。
“又不是没见过。”
“你不冷?”
“不冷,我嫌热。”
费南斯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周淮笑着说:“下次想拍的话,直接和我说,不用搞偷袭。”
突地,嗡嗡嗡嗡声响起。
呆愣片刻,费南斯反应过来,忙扒开被子,拿来自己手机接通了。
居然是那个民警。
费南斯问:“你怎么会有这个手机号?”
民警愣了愣,说:“你留了两个手机号,那个关机了打不通,我就打了这个。”
费南斯恍然大悟,说:“不好意思,我那个手机丢了。有消息了?”
民警说:“张一彬家没有买女尸。本来要买,但是临时改了主意。”
费南斯问:“你怎么知道他没撒谎?”
民警说:“问过村里的村民了,也查了。可以确定他们的确是没买。”
费南斯哦了一声,摆明了不信。
民警说:“张一彬父亲是村干部,本来买了,后来不知道被谁举报了。所以,才改了主意。”
费南斯问:“那人呢?”
民警说:“他说人给拉回去了,也不知道给拉去哪了。”
周淮见她挂了电话,盯着屋顶发呆,问:“怎么了?”
费南斯看着他,说:“本来已经做完的事情,他们告诉我要重新做。”
周淮在她身旁躺下,问:“很难做?”
费南斯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去看窗边人影。
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
周淮捏她脸。
费南斯咧嘴笑了,说:“还行。”
车窗外风景飞逝,后面突然传来一记声响。
费南斯转头看过去。
冰棺门被推开,况凌琳从冰棺里坐了起来,打开后车门,走了下去。
费南斯打开车门下车,跟在她身后。
况家别墅、晋阳的房间、西藏……
终于,况凌琳停下脚步,转过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