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况世锋扭着身子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人让刘大昌拉走后,我就再也没看到过。”

    周淮问道:“1月14日和1月24日晚,你在干什么?”

    况世锋立刻不动了,半晌没说话。

    周淮见状,将他塞到车里,锁上车门,而后将车内灯打开,走到一边打电话。

    见况世锋看了自己一眼,立刻低下了头,费南斯嘲讽道:“怎么,终于知道羞愧了?”

    况世锋没吭声。

    费南斯朝他头上甩了他一巴掌,骂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况世锋依旧没吭声,偏过脸把头埋在了椅背上。

    车内灯光昏暗,照在他右半边脸上。

    右耳靠近耳垂的地方,一大一小两颗黑痣甚是扎眼,大的绿豆大小,小的和小米差不多大小。

    匆匆一瞥,如耳钉一般。

    费南斯愣住片刻,随即一巴掌呼在他头上,吼道:“他妈的,是你!”

    周淮看她一眼,挂断电话。

    “怎么了?”

    费南斯盯着况世锋,吼道:“你他妈砸我门干什么?我和你有仇?”

    周淮愣了愣,问:“是他砸的门?”

    费南斯眨了眨眼,转头看着他,皱眉问道:“你们,还没查出来?”

    ……

    周淮沉默。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就是他。他那天带着口罩和帽子,没看到脸。但是,我看到了他右耳朵上的这两个痣。”

    周淮闻言,打开手电筒,照在况世锋脸上。

    费南斯指着他右耳朵耳垂,说:“这里,两颗黑痣。”

    一大一小。”

    周淮看他半晌,突地攥住他头发,把他脸抬了起来。

    “况世锋!你不是走亲戚,走错门了吗?!”

    费南斯愣了。

    周淮松开手,说:“他也是那天开你家门的人。”

    费南斯怒了,说:“你怎么不早说?!”

    周淮也怒了。

    “那天你不是隔着窗户也看到了。你都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吗?”

    ……

    费南斯说:“我…忘了。”

    ……

    周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周淮将况世锋塞到车后座,坐进驾驶座,朝费南斯说道:“走吧。”

    费南斯这才转过头看向他,依旧撇着嘴。

    “去哪?”

    周淮突然间想笑,清了清嗓子,说:“公安局。”

    费南斯问:“那你车怎么办?”

    周淮说:“我打电话让斌子帮我拖车了。”

    费南斯哦了一声,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五点多,天还黑着,整个世界将醒未醒。

    周淮带人进了大楼,费南斯留在了车里吹空调。

    刚眯了一会儿,扣扣扣三声响,费南斯吓了一跳,忙睁开眼。

    待看清窗外人后,费南斯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蒋益民见她不理,又敲了敲车窗。

    费南斯睁开眼,看他一眼,坐直身子,打开了车窗。

    “蒋队长,有何贵干?!”

    蒋益民没说话,盯着她看。

    这个姑娘,周淮说:“我用我的性命担保,刘大昌的死和她毫无关系。”

    短短的言语“交锋”之中,自己都处于下风。

    脾气暴躁、性格怪戾,监狱和看守所里,这样的人比比皆是。

    可偏偏正是这样的人,一早就给自己带来这么大个“惊喜”。

    费南斯见他不说话,抬手便要关上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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