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蒋益民挑了挑眉,说:“走吧,进去看看。”

    莫名其妙!费南斯拿眼瞪他。

    蒋益民笑了,说:“机会不多,过时不候。”

    费南斯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不大,黑压压的全是人。

    除周淮和之前见过的那个胖胖的警察外,还有几个生面孔,均一脸严肃地盯着墙上的玻璃,连自己进来头都没转。

    费南斯走到周淮身旁站定。

    玻璃另外一面的房间里,况世锋坐在椅子上,惊魂未定。

    “琳子回来后的第二天一早,刘大昌突然找到我,说有人看中了琳子,让我去劝劝六叔。他说只要我劝动了六叔,就给我五万块钱。我以为他诳我,谁知道他当场就给了我五千块钱。”

    “刚开始,六叔死活不答应,我就让刚子也劝他。好说歹说,他终于同意了。刘大昌果然又给了我四万五。一月九号那天晚上,他就把琳子拉走了。”

    小江问:“怎么劝的?”

    况世锋说:“现在都不让土葬,老一辈的人接受不了火化。我就说,那样也是入土为安、落叶归根了。六叔就同意了。”

    小江问:“1.14日那晚你在干什么?”

    “那天晚上,六叔说要好好谢谢我请我吃饭,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就去了。”

    小江说:“说说吧,怎么杀的况荣?”

    况世锋摇头,说:“我没杀他。”

    小江呵斥道:“老实点!”

    况世锋叫道:“我真没杀他!那天晚上,六叔一直问我为什么把琳子卖了,威胁我说要报警。我说给他两万,他不干,非拉着我去派出所。我就给他打晕,跑了。”

    小江说:“是打晕吗?尸检报告上可不是这样说。”

    况世锋说:“我就是把他打晕了啊,我走的时候他还喘气。”

    小江说:“况荣最后见到的人是你,他死了,不是你杀的,是谁杀的?!”

    况世锋浑身一抖,喊道:“我真的没杀他。我把他打晕后,给他放在大厅椅子上躺着。走之前,还给他怀里塞了两万块钱。”

    周淮低声道:“况荣是被刀捅死的,死于失血过多。一个星期前,小江他们抓了一个流窜作案的惯偷。他交代,那晚去偷东西,被况荣抓了个正着,捅了他几刀,拿走了他怀里的两万块钱。有了况世锋的证词,可以结案了。”

    费南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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