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益民顿了顿,咳嗽了一声。
费南斯看他一眼,问:“黄力干的?”
蒋益民点头,“对,是黄力。艾学习被撞的那晚,她被黄力强暴了。于是我临时抽调周淮、小江还有胖子调查这个案子。”
周淮接过话,说:“那天晚上,我们刚查到是黄力,正要抓他归案,结果看到你跟着他进了刘大昌家。”
费南斯转头看向周淮。
“你们怎么查到是黄力干的?”
周淮说:“你是通过张锋,而我们是通过DNA。”
费南斯脸沉了沉。
蒋益民看了她一眼,说:“那天晚上你跟张锋,周淮在报告里写得很清楚。”
费南斯眉毛抽了抽。
“你们都已经查出来是黄力了,为什么还放了他?”
蒋益民顿了顿,说:“我们放他出来,是因为证据不足,他一口咬定那姑娘是自愿。那姑娘不愿出面作证,我们也拿不出别的证据,只能把他放了。”
“你们不是有DNA结果吗?”
周淮说:“定罪需要人证物证俱全,缺一不可。仅凭结果定罪,他可以反告诬陷。”
“那黄力把我掳走呢?你们就放任他?”
蒋益民看了周淮一眼,说:“这个我们也没料到,是我们工作疏忽了。”
费南斯冷哼了一声,嘲讽道:“你们办事拖沓就算了,还得老百姓亲自把人绑了送到你们面前。我庆幸是自己还了自己清白。”
……
蒋益民看了她一眼,弹了弹烟盒。
“你们怎么发现我和刘大昌案子无关的,监控吗?”
蒋益民说:“监控只是一方面,我们查了你的手机定位,那天你的确一直在家。晚上11点,你还接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一个多小时。这些是我们早就弄清楚了的。”
“那为什么还让周淮和小江盯着我?”
蒋益民咳嗽了一声,扫了周淮一眼,说:“我们一方面怀疑你,一方面也是在保护你。”
费南斯抬高了声音,问:“保护我?为什么?”
蒋益民说:“刘大昌生性孤僻,人际关系简单。你们从西藏回来没几天,他就被人杀害了。如果你不是凶手,那么,你也可能会成为下个受害者。”
费南斯更不明白了,问:“那为什么况世锋砸我门那天,他俩都不在。”
蒋益民再次看了周淮一眼,说:“人手不足,办案要紧。”
费南斯哦了一声,说:“我懂了。就是说老百姓的命,没有升官发财重要,对嘛?”
……
蒋益民看向周淮,把烟盒扔在一旁,靠在了椅背上。
周淮说:“后来你不是搬家了吗?”
费南斯哼了一声,说:“所以,你让我住你家,不是可怜我,是为了贴身保护我?!”
……
蒋益民咳嗽了一声,说:“周淮让你住进他家,是经过我同意了的,比住宾馆……”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费南斯打断了他,问:“既然都弄清楚了,为什么还把我扣过来,关一天一夜?”
“我们关你,是因为你突然出现在了命案现场,地上躺着另一个大案的嫌疑人,还对他使用暴力。至于黄力诬陷你,我们也没有料到。”
费南斯盯着蒋益民,说:“他就差最后一步了。如果你们让他继续查,也许,压根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蒋益民说:“处罚他,一方面是因为他在执行公务期间和犯罪嫌疑人不清不楚,违反纪律。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们俩的关系,他不再适合参与这个案子。”
果然,还是自己的原因。
费南斯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