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周淮低着头。
“其他的我不想管也不想问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况凌琳的下落。”
蒋益民叹了一口气,说:“费小姐,恐怕况凌琳的下落还需要你自己去找。如果你等我们找,可能要等很久。”
费南斯闻言,拧紧了眉头,看向蒋益民,问:“什么意思?!你们不管?”
突地,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蒋益民坐直了身体,说:“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你知道有些事情,我们警察办起来可比你顺利得多。”
等了一会儿,费南斯说:“好,一言为定。”蒋益民挑了挑眉。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费南斯笑了笑,没吭声。
蒋益民说:“给你介绍一个帮手,周淮。”
费南斯看一眼周淮,说:“谢谢。”
见费南斯走了,蒋益民说:“我会和你们所长通气,把你借调出来。小江他们手里案子太多了,实在没有精力管这个。如果这个案子破了,我立刻打报告请示,把你调回来。”
周淮说:“谢谢师傅。”
半晌过后,蒋益民啧了一声,说:“嘴巴是真厉害……”
周淮看他一眼,说:“她已经收敛很多了。”
……
蒋益民脸色一沉,骂道:“滚!”
周淮站起来敬了个礼。
“是!”
蒋益伸手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了。
烟雾渐渐散开,蒋益民开始怀疑起刚刚那个决定。
沉思片刻,蒋益民掐灭烟头,骂道:“我他妈真的越老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