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悦了曾疯狂占有过她的男人。
男人于是轻轻将少女放进魔力之泉(一种炼金术控制出水的魔法浴缸),测试了下水温后,轻柔温暖的水逐渐漫上少女的足间、脚踝、腿弯、腰部、胸口。
“够了……”少女眼睛微眯,孱弱无力地倚靠在浴缸侧沿,看着男人赤裸着的身体,带着欢爱过后少女的爪印与牙印,不自觉轻笑出声:“我……咬疼你了么……”
少女嗓音虽然有些疲惫沙哑,却依旧带着温软与甜美,彼时这样一个问题在氤氲水汽中随声波扩散……
诺斯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这撞得颤了一颤。
他本来正准备随意用个清洗符咒清理一下自己,可在少女这样羞赧而关切的态度下,他不自觉躬身靠近,像巨龙靠近棉花中的公主,蔚蓝色的眼眸温柔地与少女平视:“不疼。别担心……我。”
他伸手握住少女极细的手腕,在激烈的床事中他曾不止一次在少女推诿的动作中强力握住比量,其上甚至有一圈指印与淤痕。他把少女的手放在自己带着不明显牙印的手臂旁侧比较,很认真地对少女说:“是我比较过分。”
他不太熟练地使用治愈的术法为少女治伤,不知怎么却收效甚微。
“我……”
“你……”
少女羞赧地垂首,示意诺斯先说。
“我不习惯治愈,抱歉。”
墙角的荡魔剑闪着寒光,不需要什么证明也很清楚男人擅长的领域是什么。
“那个……没关系……我是说……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少女摆在他掌心的细嫩的手掌不自觉蜷了一下手指。
“诺斯。”男人眉目冷峻,但语调尽力温和。
……
楼梯口却在这个互换姓名的时刻传来阵阵脚步,少女慌乱地握紧了男人的手,双目如同祈求庇护的幼鹿。诺斯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属于昨晚魔物的气味,虽说不似昨晚受伤时那样浓烈,他却已经记下。他召唤荡魔剑到手边,少女柔软的手却害怕地握着他的,以一个根本说不上带着力道的松紧程度。
他却没能第一时间挣脱开。或许是怕重了力道,又让少女的面色变得更白。
……
楼梯口。
“薇薇?你在吗?”
“我……咳咳……我在的,我在洗澡,妈妈。”
门外的琳娜有些沉默,毕竟除了在外人面前,薇薇安和她是平辈相称,最多因为薇薇安的尊敬叫她老师。琳娜马上变了思路,停驻了脚步。
“该吃晚饭了,薇薇宝贝。有你最爱的烤布蕾。”
“好……好的,妈妈。但我今天有些累,我可以晚点下去么?我想吃您做的南瓜派。”
“当然。好好休息,薇薇宝贝。”琳娜转身走下楼梯,冷着面容看向刚刚和她回到家中的卫斯理。
……
房内。
“她……是你母亲?”诺斯蔚蓝色的眼睛带着冷冽的味道,他不曾注意自己握着少女的手加了些力道。
“嗯……是呀。”少女点点头。
诺斯一时无言,他还想追问之时,少女的面色却忽然变化。少女抽出了他手中的柔荑,双手捂住脸,忽然害怕地颤抖起来,带着抽抽噎噎的哭腔。
诺斯一下子有些慌乱,不知道自己是否又对少女做了什么伤害性的事,他带着深究的审问明明还没有说出口。
“怎么了?”诺斯忍不住伸手触碰少女的发顶,企图止住少女哭泣而产生的颤抖。
少女却边哭边道:“完了……呜呜呜……诺斯……你有没有……嗝……避孕的药品……你……你都弄进去了……还堵着……我会怀孕的吧……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做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