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原本清晰分析的头脑在听到少女断断续续溢出的话后,一下子成了一团爆炸的乱麻,再也不能冷静地推想魔物的事了。
他少时丧母,众叛亲离,年少成名,剑出惊世更添寂寥,茕茕孑立将近三十载,今天和少女的交合已经是他能想象到与他最近最亲密的关系了,只是他没想过还有更近的……
少女看着他的怔愣,一时间哭得更难过了:“你不会像歌剧中的负心汉一样……呜呜呜……奸污少女……不负责任……呜呜呜……”
“不,我不会。”诺斯犹如宣誓。
“那你给我买药……呜……”少女清灵的泪眼看向面前的青年。
“可是……”诺斯想说,他愿意抚养少女和孩子。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还要逼我……”少女侧首,不再看青年,像是失望透顶。
“我去,别哭。”诺斯感觉自己一生中妥协的次数都不会有今天多。他极为迅速地用了清洗符咒,而后在薇薇安身旁利落而整齐地穿好衣服。
“翻窗走,如果你不想被我叔叔打断腿的话。”少女耍着小脾气,气鼓鼓地取用香皂,头也不回地嘱咐着。
“嗯。”诺斯看着少女窈窕的背影,不自觉回复少女。好像真是一个与闺中少女偷情的、害怕少女父兄的浪荡子。
“帮我拿件裙子好不好……天蓝色的、袖口有小雏菊的那条……”
青年本已经在通过窗子看向远处诊所的位置,却默默将衣裙递到正在擦干发尾的少女身侧。
少女似乎被吓到,微颤的腿本就很难支持,一下子朝后仰倒。诺斯第一时间从后抱住了软玉温香,因为紧张抱得有些紧,没有拿裙子的那只手正正好好握住了少女弹韧绵软的一边酥胸。
“你会不会像戏剧里演的那样……一走了之,再也不会回来呀……”少女的声音带着哽咽,非常认真地在青年怀里仰头问道,似乎毫不在意青年指尖发力揉捏的举动,只是拎过了青年另一只手中提着的保守长裙。
“不会,”诺斯的嗓音沙哑极了,“但再不走,或许今晚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