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不怕,不会受伤。” 殷池慢慢抽回来一些,就着撸出的清液重新对准,缓而坚决地将银棒推入窄小的孔道。尿口翕张着,将将吃入了半个指节,银棒轻轻退出来,又重新插入。
“啊、啊……” 少年的身体本能地颤抖着,腿间尖锐的疼痛中混杂着一点异样的快感,从阴茎连到小腹,让那里急促地起伏着,脚尖都忍不住蜷紧。
少女纤细冰凉的手指逐渐开始旋转着抽插那根银棒,几乎是在把那处当做一个小穴肏弄着,棒身上细小的花纹摩刮着嫩薄的尿道壁,竟然逼得少年急促地惊喘,脸上漫上霞红,有点崩溃地闭上眼睛。
他……居然在这种抽插亵玩中感到了一阵又一阵快感,夹杂在疼痛之中刺激得小腹酸麻,被堵住的花穴热乎乎的像是要喷出水儿来。
那根银棒在抽插之间越入越深,终于牢牢插在少年尿眼之内,让少年红嫩的茎身顶端开出一朵流金的红珠牡丹。
靡艳脆弱。
殷池一只手拿了几支特制的笔和软毛的刷子到他面前,另一只手拿着些薄薄的胶状物,“来,闭上眼睛。”
裴昭听话地闭上眼睛,眼周围凉凉的。鼻子也凉了几下,脸侧被贴了什么。
再睁开眼时,他本能地看向镜子,一瞬间脸热了。
镜中人眼尾微微上挑着,眼下一颗殷红的痣,鼻尖被修饰得稍微钝了些,颊侧的线条也变得柔软几分。那张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影子的脸上便流转出几缕勾人的媚态。
少年下身三处出口都被牢牢堵着,白皙修长的身体被散着发赤裸着抱起来,裹入一件白色的长裘。殷池戴上白瓷面具,一身纯黑的长袍,把他抱进怀里径直上了院外的马车。
这一次无使者跟随,只有马车夫驾着车,马车样式普通,江南稍有家资的富户正流行用的式样,一日之间街上不知要过多少辆。
直到上了车,少女才伸手将裴昭放在一边,摘下面具倚坐在车厢厚软的靠垫上调息。她的发冠抵着车厢的后板,依旧嘴唇红润,脸颊也透着生机的粉,裴昭却知道下面藏着的是一张苍白的脸。
她坐了片刻,陡然撑起身捂住嘴咳嗽起来。动作剧烈,但是无一丝声息。
裴昭明了地一言不发,手按上她的手,一丝细微的内息透入她手心。
殷池给他的书,他看了许久,最终下了决心。只是三日之间,就有微弱的内息。
眼下他能做的也只是如此。
殷池瞥过眼看着他,一双清澈冷淡的眸中看不出神情。直到马车在微明的天色中远远离开澄玉楼,她才剧烈地咳出声,随手抄了帕子捂住唇,吐出一口暗红的血,夹杂着暗色的血块。
“大人,你……” 裴昭只是一出声就被她摆摆手。说实话看着那张陌生又俊美的少年容颜,总让他觉得莫名别扭。
其实论起来,他看见她的真容次数也不多。或许是因为都在挨肏,留下的印象格外深刻。
左使像是有点疲惫地窝起来,蹬掉鞋子只穿着白色的棉袜将自己缩在座位上,仰着脸喘息了一阵,忽然道:“我给你的功法,你练了?”
裴昭嗯了一声,“里面载了可帮大人的方法……要不要……”
“真的吗。” 殷池轻轻扯了下唇角,像是轻嗤。
他的手忽然被她拉过去。她扣住他的手十指交错,还不等裴昭为这个姿势泛起多少涟漪,就骤然感觉一股庞大的力量顺着他的手透入体内,带来撕裂一般的疼痛。
“……” 殷池看见裴昭的唇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一张脸疼得发白,渗出一层薄薄冷汗,身体一下下痉挛着,却死死控制着身体没有挣扎开。
这时候倒能忍。
那股巨大的力量洪水一样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