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赴宴(易容/剧情/尿道棒/肉渣?)

体内转了一个来回,直到他瘫软在座位上才撤出去。

    “这……是大人、书中提到的……炉鼎之术……” 裴昭僵硬着身体缓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勉强出声道。刚刚他几乎觉得自己被从身体内部撕开了。

    别人的炉鼎是挨肏,他的却是一项单独的活动,堪比酷刑。

    殷池嗯了一声,“还受得了吗。”

    裴昭吃力地点了点头,有些迟疑,但还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大人现在需要的话……就来吧。”

    殷池像有些诧异,转过眼睛看看他,眼里目光稍微软下来些,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算了,我没事。继续睡吧。”

    裴昭想,殷池虽然性子淡了些,但其实真的心不硬。

    她的脚抵着他的腿侧,隔着一层布袜都冷得像冰。

    裴昭被那股冷意所摄,一瞬脑子不知怎么恍惚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那双冰冷的脚已经被他捧住贴在自己温暖的怀里。

    “你在做什么呢。” 殷池抬起脸蹙起眉头,脚却没收回去,只是有些疲乏地又垂下眼,竟然就那样沉沉睡去。

    车行至下午,她带他自马车下来进了一处青楼,从那青楼中穿过长长暗道再出来,除去面具宽袍,又从一处雅致的园子中出门登上马车。这一回上的马车雕金饰玉,连车底铺的毯子都是白狐皮,柔软舒适。

    “你今天晚上可能会不太好受。” 她淡淡道。然后左使把脑袋靠在一边,呼吸轻缓悠长,继续睡着了。

    她应当是很疲惫。

    马车又过了许久才停下。殷池睁开眼睛,解下裴昭伸手的白裘露出少年赤裸白皙的身子,拿了一件白色的宽衫套在他身上。

    裴昭脑子嗡了一下,喘息急促了几分,咬着唇一声不吭。

    宽衫极薄,穿上后紧贴着肌肤,虽然遮了薄薄一层,乳上的殷红夹子,阴茎上顶着的红珠却贴在白衫上透出分明的丽色,长到小腿,露出少年戴着镣铐的伶仃脚踝。

    虽然之前并非不曾在外人面前裸露身子,然而换成她这样待他,还未全裸,心中就莫名生出了一股酸涩委屈。

    殷池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抚了抚少年有点发红的眼角,忽然把他拉进,唇在他耳边以气音道:“忍着点。现在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然后她将他拥进怀里,尽量深地抱在怀中伸手开了车门。马车外立刻有锦衣的小童跪在马车下,以脊背当车凳。

    殷池平静地踩着弯着的背下了车,她原本冰冷的手忽然透出一股热意,让裴昭在冬日只穿一件薄薄的衣衫都不觉寒冷。

    她登上一顶华贵的软轿,又被抬着进了几重门。夜色渐浓,远处传来阵阵管弦笙歌,鼻端开始漫上一股飘摇柔腻的香风,让裴昭忍不住把脸轻靠在殷池怀里悄悄呼吸她身上淡淡的清甜。周围也有另外几顶软轿。

    殷池从袖中取出一条殷红的薄薄绸带,覆在裴昭眼上系好。

    曲曲折折走了一阵,几顶软轿终于停下。殷池出了轿,只听有小厮道:“季三公子请向这边来。”

    “季小兄弟竟当真带人来了,不是一向不开荤吗?” 又一个中年的声音。裴昭侧耳听过去,居然听见那人身边有踉跄的脚步声,伴着急促的喘息。

    有些凉的手托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得侧过脸去埋在她怀里,她的胸腔轻轻震动,传出少年的嗓音,“蒙诸位兄长一再相邀,临怎敢托大推辞。只没大玩过,恐玩法不入诸兄的眼。”

    “要这般才是,推推让让,叫兄弟们看来像个女儿家似的。” 那个声音似意有所指地笑了。

    “侯爷说笑了。” 殷池抱着他的手依然端稳。

    又有几人跟上攀谈,裴昭听去,竟然全数是各方显贵。甚至,有曾经他从前识得的王家长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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